季沫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这话是从风怀川口中出来的,季沫怒了,“孩子是我的!”孩子留下,她还能走的了吗?
他这是用孩子牵制她!
风怀川好脾气道:“孩子也是我的。”
季沫捏紧了拳头,很想给他一巴掌,但孩子还在他怀里,她却只能忍了,“卑鄙!”
风怀川无所谓道,“如果能把你留在我身边,我不介意更卑鄙一点。”
“……你不是我认识的风怀川。”
风怀川点头,“我已经不是原来的风怀川,一场大火的洗礼,我已重生!只有生死之际,才知道有些事情不可以也不能退让,这次绝不会再让自己后悔!!”
“那个温文尔雅却又犹豫、寡断的风怀川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只想把握当下,只想把握住自己爱的人,不想每次都错过!”
季沫怔怔的看着风怀川,“你的把握当下就是囚禁我?就是用孩子牵制我?”
“对!”风怀川毫不避讳,“我的目的就是要你留在我的身边!即便你的心不在我身上,我也要留你!”
“你以前从来不勉强我做任何事,你变了……”
“……”风怀川心生不忍,眸子闪过心疼,但还是强忍了下来,冷着口气,“你从来没了解过我,这次,你可以睁大眼睛看看,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季沫愣愣的看着风怀川抱走孩子。孩子是她的软肋,没了孩子,她就算长了翅膀,也不愿意飞了。
※
季沫决定换迂回策略,假意交好的方式来攻下风怀川。
这也是季沫自从抱娃逃跑失败后,想了很久的方式,取得风怀川的信任,她才能拿回护照和身份证,才能继续抱娃逃跑。
风怀川下班回来,出现在餐厅,看到桌上的饭菜都还没动,不由蹙眉:“今天怎么还没吃?”
季沫扯了扯嘴角,不太自然道:“不想佣人太辛苦。吃饭吧。”
往常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吃完了,抱着孩子回了她的房间。
今天她居然在这里等着他,一起吃。
他很了解她,这不像是她的作风,他倒是不介意顺水推舟。
风怀川坐了下来,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季沫偷偷看了他一眼,又装作自然的开口:“给容霈买个小推车吧,最近阳光好,推他在花园里晒晒太阳。”
“好。”风怀川嘴角扬着,很愉悦的样子,“需要一起去买吗。”
季沫愣了愣,“你能让我出去?不怕我跑了?”
“怕什么,你又跑不远。”风怀川说着,目光扫过容霈。
季沫暗自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他得拿着容霈,不会让她有一丝的自由。
第二天,风怀川带着孩子带着季沫,去买了婴儿推车,季沫也算出门放了会儿风,在那牢笼中带着,她觉得自己要跟社会脱轨了。
要不是孩子尿不湿没带够,季沫能在外面放松一整天。
回来的时候,风怀川刚把婴儿推车从车上拿下来,就来了一通电话,他蹙着眉接起应了了几句,最后说了句十五分钟后到。
挂了电话,他还是不缓不急的把婴儿车推进了别墅,走之前还吩咐佣人准备晚餐,依然让人做了鲫鱼汤。
季沫抱着孩子站在一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他临走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晚上不用等我了,有点事需要处理。”
季沫没应,转身让佣人把孩子接过去,她则去拆婴儿推车的塑料包装。
关门声响起,季沫这才不折腾婴儿推车,站起身回望着那扇关紧的门,她在想,是不是容氏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让他去处理。
一旁抱着孩子的佣人看看季沫又看看门口,道:“夫人跟先生进来的时候,感觉温馨极了,你们真的好般配哦。”
季沫想起买婴儿车的时候,店长也这么说,说他们很般配,说他们一家三口幸福极了。
季沫当时心里只是恶寒,觉得那店长一定是近视度数太深,压根看不到她不悦的表情。
当然,她“假意交好”这个事情还在继续,所以她只是收敛了身上的刺,没有说破而已。
但风怀川不在,她却没那么多耐心演了,冷冷地说:“你看错了。我跟他永远不可能般配。”
佣人还想说什么,却被季沫这话给噎着了,“怎么会……”明明最近他们的关系有所好转的,难道是夫人在害羞?
也可能是,毕竟一直针锋相对,突然相处融洽,觉得有些不大自在吧。
“是你看错了。”季沫放下话,“孩子我来抱,你检查下婴儿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