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伸手,两手交叠,被他握住。
掌心的温热让人心安。
“啪嗒”别墅里的灯亮起,里面还是和上次一模一样的摆设,干干净净。
他还会自己搞卫生吗?
宛雨棠问道:“你会打扫房子吗?”
“不会。”邵邪穿上拖鞋,“每星期都有钟点工来打扫卫生。”
果然是想多了……
站在楼梯口的邵邪,转身看着正弯腰拿一双男士拖鞋的宛雨棠,“你饿吗?”
离晚饭时间过去八个小时了。
她稍稍抬头,“有点……”
邵邪愉快一笑,“那你煮面吧,两份,正好我也有点饿。”
宛雨棠:……她想收回刚刚的那句话。
上楼,进房,开灯,关门。
邵邪躺到床上,天花板上的吊灯明晃晃的亮。
他单手遮在脸上,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荣华》中邱葵求救时的救与不救。
姜丞做这个,就是为了让它成为他的梦魇吧。
嘴角扯出一抹苦笑,那有什么办法,终究是欠了人家的。
赎不了的罪。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手伸进裤袋,没有摸到烟盒,只有几片口香糖。
戒烟这种事……还是忍不了啊……
认命的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盒。
打火机的蓝色火光在无风的环境里更加明晰。
煮好面的宛雨棠站在卧室门前,吸取上次的尴尬,这次她抬手敲了敲门,没人应她是不会去推门的。
“等一下。”邵邪捏着半截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走到窗边,打开窗户,让一室的烟味消散。
拉开木质门,宛雨棠在门口道:“面好了,下去吃吧。”
有风从他身后卷着烟草味袭来,宛雨棠皱了皱眉,“你又抽烟啦?”
“听说抽烟容易导致性冷淡。”她淡淡的来了一句。
邵邪:“……”
像是演练了无数遍一样,拉住她的手臂,往里一带,合上门。
不知是谁先惹了谁,暧昧的气息相互纠缠不清。
清风窜进来,纱帘轻摇,融合着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