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扯出一抹苦笑,那有什么办法,终究是欠了人家的。
赎不了的罪。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手伸进裤袋,没有摸到烟盒,只有几片口香糖。
戒烟这种事……还是忍不了啊……
认命的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盒。
打火机的蓝色火光在无风的环境里更加明晰。
煮好面的宛雨棠站在卧室门前,吸取上次的尴尬,这次她抬手敲了敲门,没人应她是不会去推门的。
“等一下。”邵邪捏着半截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走到窗边,打开窗户,让一室的烟味消散。
拉开木质门,宛雨棠在门口道:“面好了,下去吃吧。”
有风从他身后卷着烟草味袭来,宛雨棠皱了皱眉,“你又抽烟啦?”
“听说抽烟容易导致性冷淡。”她淡淡的来了一句。
邵邪:“……”
像是演练了无数遍一样,拉住她的手臂,往里一带,合上门。
不知是谁先惹了谁,暧昧的气息相互纠缠不清。
清风窜进来,纱帘轻摇,融合着月光。
“怎么对你不怀好意呢?”她附在他耳边,问道。
指尖触上他的喉结,慢慢下滑,拂过领口,隔着衣衫在他的锁骨处打转,“这样吗?”
密密麻麻,细细的烧灼感从她指尖下传来。
邵邪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声音低哑,“宛雨棠。”
她抬头,冷不丁地撞进他暗沉的眼眸中。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对你不怀好意呀。”她的眼眸灵动,像揉碎了的万千星辰,“你是不是该配合一下了?”
邵邪微微低头,轻咬住她的耳垂,炽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
弥散的酥麻感让宛雨棠轻颤,原本搭在她肩上的手,环上她的腰,紧了紧。
他哑着嗓子:“早晚被你惹出事来。”
宛雨棠老脸一红,推着他,催道:“走了走了。”
凌晨的世界格外寂静,扑面而来的凉风抚平躁动不安的心。
……
机车停在了院子里。
“伸手。”他整个人隐没在黑暗里。
“做什么?”
“你夜盲症好了?”
宛雨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