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换了个身体,又是这么个优良坯子,稍微捯饬一下,吕瑁都能想到,估计不说到倾国倾城,但也是个中上等美女吧?
对这一点,吕瑁很满意。
放下镜子,吕瑁爬回床上。
不知为何,这房子静悄悄的,吕瑁再次打量一下屋子,左前方开有一扇木格小窗户,上面下半截糊了一层白纸,外面看起来蒙了一层铁纱,光线透过窗户照进屋子,这时辰吕瑁也看不出来是什么时候,这屋子看起来就不是有钱人,钟表那种高大上的东西估计也不可能有。更何况是这种年代。
吕瑁又叹了一口气。
重生的喜悦褪去,忧愁附上心头。看这屋子,连维持生计都困难,自己这小身子,没给饿死也得挣扎多少年才能长大啊?!
不知道自己不在了,父亲给的存折得落到谁手里?
对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代,千万不要是什么民国抗战时期,看身上的衣装,倒不用担心穿到古代去了。
但年代也很重要,对于自己的小命,吕瑁表示很担忧。
虽然不是原身,但重来一次,已经是老天爷给的金大腿(抽风?),如果这么容易就没了,谁知道老天爷会不会再给她一次投胎机会呢?
吕瑁心里不着边际地想着,一边漫不经心地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外面也是静悄悄的,好像没人。
吕瑁有些纳闷,难道这家里就剩她一个?!
吕瑁有些苦笑,不会吧?!重来一次比上一世还悲惨?居然是个孤儿吗!
正在这时,外面终于传来的说话声,吕瑁悄悄松了口气。
幸好。
吕英才扛着锄头,闷头往家走,他老婆陈兰英在后面跟着,也扛着一根锄头,夫妻俩一前一后进了家门。
陈兰英一边开门,一边和丈夫说着话:“不知道女子咋样了?昨天还烧得厉害,今天咱们上工之前我摸了摸头,还有些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