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一抄紫金刀,简简单单的砍了过来,张天正吴刀一侧也是手翻了一下便垂直砍了过去,震的双方虎口都是发麻,对对方实力都有了明显的比较,都是实战经验和丰富的人,都知道争胜追击,刀疤顺手刀锋劈了过去,张天正的吴刀还被紫金刀震的有轻微的晃动,又急忙接了这一招。又是快速交战了几下,张天正的手被震裂留了血,血渗在包裹着吴刀的布上。
刀疤看到张天正的手流了血,便知道他支撑不了多久了,刀疤又全力挥刀一击,紫金刀上淡淡的发着微茫。这个时候,张天正另一只手更快,银色的光芒掩盖了金色的太阳,那一瞬之后,刀疤身体奔出大量鲜血,铺洒在空中,尤其溅到王虎一身。此刻王虎显得额外狰狞。
这场战斗会不会结束的太快了?不会,因为真正的战斗都是一招两招之间解决的,其他任何招式都是为了掩盖最后必杀的一击。这或许是一个早就料到的结局,可为什么还要让这种事情发生呢
可这个事情结束了,另一个事情还没有结束!
轰隆隆!从那一条平坦,深邃的道路后面传来一阵阵马蹄声,也传来了一丝丝地面的震动。这种事情任谁来看都有些突兀,因为不知道是谁来了。
“哈哈,想我剿灭我毒龙潭要先看你命够不够硬!”一个随马奔来的惯性,借势腾向空中的人说道。
此人是王胜曾是最负有盛名的剑客之一,号称“快剑手”,从入江湖以来,杀过无数名门正派人士,而且把一手天鹰剑法练得无比精妙。
“不必费神了,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就是!“说着,一个身影也向王胜跃去,他是范阳王府随行而来的教头王平,他用的是一杆四丈八尺的长枪,重七八十斤,也并非什么神兵利器,而是纯钢打造,但这也并非什么人都能像过家家一样简单的挥动起来。
一场战斗即将打开,只是这种情形,已经不是输赢能决定了。
王平那钢枪犹如游龙一般往前激射而去,此乃枪出如龙!枪法无非以拦、拿、扎为主,此外,还有崩、点、穿、劈、圈、挑、拨等,都是枪术常用方法,要求缠绕圆转,劲力适当,方法正确。练枪时,身法要求灵活多变,活动范围大,步法要轻灵、快速、稳健。而且此王平的枪已经不再是招式的比拼,而更加上王平的力道和武器自身运动的沉重,要知道这把长枪的重量没有几百斤力道是无法挥动自如的。
王胜看王平枪势如此凶猛,急拔出背后的剑向前挑去,出手的速度比王平不上向下,叮!剑和枪激烈的碰撞到一起,叮叮叮,又是几声兵器碰撞的声音。王胜手中的剑与王平手中的枪并没有丝毫下分的节奏。要知道以王平的力道加上这杆枪的重量,可不是一般般的人就能抵挡得了的,何况还是以及之长攻其之短。
此时黄亮的阳光洒在银色的长枪之上,写得格外妖异,在王平的手上也犹如一条条银色的长龙。王胜的剑却是古铜斑驳的色泽,阳光洒在上面,像被无尽的深渊吞噬。
王平说“你只会这样躲闪吗?”
王胜说“不,聪明的人只会选择更省力气的打法。只要能赢就可以!”
王平怒气更叠,枪速反而比起初慢了许多,但其中蕴含的威势,犹如一条银龙在翻江倒海。王胜依然我行我素,按照自己的韵律来抵抗王平的动作。王平怎么能让王胜这么自在,于是愈打愈慢,愈打愈强,而王胜也似乎随着王平的提升跟紧着王平的提升。
招式威猛之余,震的空气都发酥了,要知道两人的剑法和枪法都已经练入化境,已经比的是对自身武道的领悟和肯定。
王胜似乎一直在等待什么样的时机,而这个时机现在到了,他那斑驳的剑,像一颗流星向飞落出去,重重坠在王平的枪尖上。
只听着王平的枪尖一阵深鸣,上下晃动,王平不沉不稳,马步一开,腰蹲一字马,双臂枪尖一挑,想利用这个回震之力给王胜再来一个回马枪。
就在王平回马枪杀出时,王胜右手单剑一抄,同样往王平回马枪枪尖刺出,王平和王胜又连尖对尖对刺了几下,也没有分出胜负,便有拉开了距离。要知道高手对决只是就在数招之间,这种也只是在打败敌人之前的热身或者是试探。
他们彼此都在等待一个最好的时机,一个足以瞬间决胜的时机。他们都知道这个时机需要漫长的等待。
但是,今天却不同,因为彼此双方都要求一个结果,要求一个最快也最明显的结果,所以他们都很迫不及待要结束这场战斗,只是他们一切实力都相当,所以这时他们在等一个彼此都会犯的差错。
拆了十招左右,王胜突然从王平的枪势中往后闪了出去,王平看着这个举动,也知道他想说什么了。
王胜用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道“你知道吗?你已经是死人了!”
说完那斑驳的剑,往下一挥,似乎要开始证明他所说的话。
王平枪尖一挑,哈哈大笑道:”最可怕的是一个已经是死人的人再说别人已经死了!“
王平先动了,他拖着枪尖,向王胜飞奔过去,每一个步伐坚决而稳重,枪尖在地上吐出一道道火花。
王胜也动了,他面对王平向他跑来,他只是缓缓的举起自己手中的剑,闭上自己的眼睛,凭着自己的感觉让剑随着感觉走动。
王平,枪尖的火花越来越大,王胜还是在端握那一把长剑,都做好了最后一击的最后蓄力。
两人似乎默契的出招了,这已经不是兵器与兵器的较量也不是招式与招式的比拼。
电光火石之间,只有一声清脆的声音在空中弥漫,胜负已经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