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军军兵们要么别过脸,要么低下头,有些人忍不住啜泣。饿,在这个时代就是萦绕所有人的梦魇,一出生就在和这个字打交道,看着面黄肌瘦的忠义军军兵们,彭义斌和张惠心如刀绞,贾涉也胡须颤抖,眼泪直流。
“是贾某人对不起大家,是贾某人让弟兄们挨饿了。”
士卒们也都哭起来:“贾官人,我们知道这和您没关系,都是那群贪官搞的鬼。贾官人,你带我们回泗州吧。”
士卒们纷纷喊道:“贾官人,你带我们回泗州吧。”
贾涉悲愤的摇了摇头:“我知道弟兄们饿了,但是天下饿的百姓那么多,将心比心,我们不能半途而废呀。”
士卒们沉默下来,他们真的不愿意再打仗了。
“我知道弟兄们特别苦,大家现在一点钱都没有,而且还要忍饥挨饿,我现在就给大家发个凭证,等到回军之后给大家发赏!”贾涉扬起胳膊大喊一声:“都拿上来!”
费培也忍不住和其他士卒一起探着脖子,想看看这场究竟是什么东西,却发现只是端上来一大木箱子纸张,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但是贾涉的下一句话,就让费培的心脏几乎停跳,他日思夜想的东西原来就在这里。
“这是淮南几家私盐商人的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