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你道我是‘弱’官人?”易阚翻身一个打挺,便覆压于其上,两膝支于凌修翰腿外,白净的脸上做出强硬的颜色来,做着对“弱官人”的抗议。
趁凌修翰还在咬牙不知想出什么措辞来针锋相对,易阚忽又俯身往他凑了凑,调笑道:“怎么,到底谁是弱官人?”
凌修翰深吸一口气,眉间紧紧一蹙,猛地伸手往他腰间胡乱掐了一把。
易阚吃痛又怕痒,身体一缩一抖,瞬间喊出声来讨饶,支撑不住,直重重摔在凌修翰身上,当真是压着他了。
凌修翰顿时喊了一声痛,立刻去推他。
“三更半夜的,注意影响!”易阚翻了下去,躺在了一侧。
“嚯?易阚!分明你方才叫得那么大声!”凌修翰不服气,立马又伸手去挠他。
惹得易阚边往榻内缩边匀了半条被子给他:“行行行……睡了睡了。”
凌修翰重重“哼”了一声,猛地就将整条被褥卷了过去,背对着他不说话。
易阚看着他将自己裹成春卷,憋笑清了清嗓,道:“天寒。”
他看着凌修翰的背影,片刻,身旁人终于甩了半条薄被过来。
他又道:“还是寒。”
须臾,凌修翰窸窸窣窣了一阵,往他这边挪了挪。
他终于忍不住,轻轻笑出一声。
笑声落在凌修翰耳朵里,凌修翰顿时翻过了身,盯着他瞧了一眼,怨气横生道:“就你最烦!”
他大发慈悲地将被褥扯在易阚身上,赌气地置身被褥之外合了眼。
易阚无奈含笑,拉过被褥将他一道裹紧,靠之近了些,静静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