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门生新研的,此物养在水中,可散出些不易人察觉的气味,对人无害,但对妖邪却有屏退作用,一般妖邪不敢靠近。”易阚将珠子收好,道,“所以你待临走之时,记得叫沈伯取个钵,盛水将它浸泡起来。”
“我会的。”凌修翰应道,将那小盒细心放置起来,坐回了榻上,“我会将来这里的那些宵小除去。”
“那你,撑得住么?”凌修翰忽然道。
易阚转头,与他一个对视,惊觉凌修翰正静静看着自己——当真是在认认真真问的。
“嗯?”凌修翰盯着他,问道,“你那处必然是大头,能撑到我来么?”
易阚忽然笑出了声,道:“怎么,你这么信不过我,还是太担心我?”
“切。”凌修翰撇嘴,“谁有空担心你啊。我是说认真的,若是陶家人一并出现,你能撑得住么?”
他确实不太放心。
倒不是不信任易阚,而是那些陶家人无耻,背后的俞家人更是卑劣下作。北冥易家的法器、心诀大多适用于屏退妖邪之物。
但比之妖邪之物,这个世界上叫人恶寒的,更多的是人。
何况是俞家和陶家人呢?
“至少能撑到你来的。”易阚边说边往榻上倒,“我也没那么弱吧?”
他知道凌修翰在想什么,自己好歹也是北冥家的堂堂二少爷,论实力,自然不可能给自己家丢人。
不过与凌修翰比起来自然望尘莫及,现在的凌修翰当真是威力无比,今非昔比。
但他又一下有些释怀,凌修翰如今每每护他之状都叫他心里颇为踏实。
“你没那么弱?”凌修翰不满,不免转身低头对他言之凿凿道,“你瞧瞧你这细皮嫩肉弱官人的模样……”
话未落,易阚忽支身一个抬手,瞬间将他脖子往下一勾。
凌修翰被他突如其来的作弄摔在他旁边:“干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