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怀中人稀碎地喃了一声,似是不满又似是回应。
他终于饶了她,从耳根处吻回她脸颊,转而抬头瞧着心虚的凌江仙,鼻尖轻轻旖旎在她的鼻尖处,口中低沉反问道:“那你呢?”
谁叫方才是她先开的口,言下之意分明是一语双关,不甘自己竟能叫他坐怀不乱?
非要他当真不做什么君子才顺遂了她的意?
才能证明她有多让他情不自禁,难以自持?
那他此刻便要如出一辙地“报复”回去。
凌江仙咬唇与之对视,脑中胡思乱想更甚——她自然从方才便胡思乱想至今了。
她道了两个字:“不敢。”
孟君遇盯着她:“为何不敢?”
委实是叫人脸红的问题。
没想到孟君遇比自己更厚脸皮。
只是究竟为何呢?
她与孟君遇,都是尘寰之中有心有血的人,有关情爱,自然不乏名曰“欲”字的那份悸动。
只是,他如君子般自持。
而她,不可。
凌江仙眨了一下眼,小声道:“因为我……可能没有你说的‘那一日’了。”
正因如此,所以我,不敢要,也不敢给。
依旧是我认为的,怕你深深陷了下去。我沦陷,却也待寿终一切散尽。
而你不行,漫长的岁月里,你不该只为我一人守一盏孤灯,惦一座孤坟。
孟君遇绝不是会忍心向易阚讨要鳄鼋甲片留她魂的人。
那留给他的年岁,便是孤寂残忍。
孟君遇的剑眉一蹙,原是抱着她的手一动。
被褥之下,那只紧握着自己手腕的大掌忽然带着她的双手动作。
下一瞬,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按在了他的胸膛上,隔着里衣,好像触觉到了他的心跳。
“你——”她愣在那里,真的不敢多说话也不敢动了。
他只是静静看着她,被褥之下,却将她的双手探往自己的衣衽口,
衽口微启,双手被直接往里探,只是瞬间,她冰凉的手贴上了一片温热。
她双手的冰凉,在他胸口的肌肤上退却。
下一瞬,她回了神,双瞳放大,即刻就要从中抽回。
可孟君遇忽然一把按住了她的手,根本不给她撤回的机会。
他盯着她:“这里,全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