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江仙虽素日里大多不拘小节的大大咧咧做派,但到底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人。
对于孟怀邦的心思,再草草思虑那日祭祀堂的种种,她便大致能推敲出几分孟怀邦的心中顾虑来。
凌江仙一路踢着颗石板路上的石子,心中不知是什么无名火被点燃了,忽然很是不服气。
哼,有能耐来劝孟君遇娶个名门女子,居然没能耐先把俞子婕正法?
真是欺人太甚,她俞子婕害死心斋那是不能否认的事实!
呵呵,比起俞千衡那个阴险无耻的老鬼,孟怀邦虽是文儒,但这场面上的伪善嘴脸当真叫人心下好不舒服。
凌江仙愤愤然想着,觉得有点遗憾,真想瞧瞧孟怀邦若冲着俞子婕如先前对自己般咬牙切齿,恨不能杀之而后快是什么场面。
她脚下一踹,石子一偏,朝左侧飞出一个弧度。
“啊呀——”紧接就传来一声叫唤。
她一愣,发现石子儿正砸中了一只草精灵。
草精灵揉着脑袋,一副睡不醒的迷糊模样。
他原正做着与思慕已久的某位花精灵卿卿我我的春梦,凌江仙瞧着他嘴角的口水,赶忙道歉:“对不住,对不住……”
“凌仙姑?你你你……你怎么回来了?”草精灵有点吃惊,跟着阎铩一通乱叫她仙姑。
凌江仙问道:“你瞧见我弟弟和易阚没有?”
草精灵想了想,应道:“哦,我方才看见他和他的老相好在炼剑炉哪儿呢……”
“哟?你这话说得很识时务啊!”凌江仙忍俊不禁,露出了会心一笑,便往炼剑炉处而去。
越往炼剑炉处走,越觉得周遭暖热,许是因为剑炉常年烈火熊熊的缘故。
凌江仙还没走到炼剑炉跟前,老远就发现有一处大戏要上演。
因为她一眼就瞧见了正在炼剑炉前擦拭手中佩剑的易阚,以及几步开外的孟均灵。
“你来这里做什么?”易阚静静将手中佩剑擦了两个来回,抬头对着走近的孟均灵冷漠地道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