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还有一个谦谦君子易十七,步履沉稳,目不斜视。
“岳弟!易大哥!”凌江仙颇为惊喜,“你们怎么来了?”
“千金难买人愿意,这是孟大兄长与凌姐姐之间的事,可由得你们门生多嘴?”岳凡离扫视了一眼那些恃才傲物的门生,“倒不如看看你们宗主怎么发话。”
“还是岳弟一贯爽快,对了我的路子!”凌江仙顿时笑道。
纵然阔别,岳凡离直爽来去一如往昔,如此一来,她与岳凡离竟丝毫未有久别而逢的语塞。
易十七声音亲和,与岳凡离一样,他与生俱来的亲和力此刻更是自然发挥地淋漓尽致。
他微微含笑,温和对凌江仙道:“妹妹,家父与岳叔叔已在易岳两家各自地界备战,此番遣了我们前来魔界,是对你一个照应。”
接着,他与岳凡离紧接着向孟怀邦做了个揖,又与孟君遇打了个照面。
行礼完了,岳凡离便承接了方才的话:“孟宗主,您怎么看?”
孟怀邦叹了口气,眼神深邃看了一眼孟君遇,平静道:“君遇,你去吧。”
“谢父亲。”孟君遇颔首。
若是你不答应,孟君遇还是会随我走的,这么些年,他一直都是如此,做自己要做的事。凌江仙看着眼前的父子两人,默默感慨。
凌江仙觉着孟怀邦不是那么轻易便能卸了心中包袱的,说句大实话,任谁都自然不可能的。
她道:“孟宗主,不如与门生们先行在侧殿休息,从梵青来此处一路定然劳累。”
见岳凡离与易十七在此,孟怀邦却也不推脱:“有劳。”
现下便只剩下了这几个平辈了。
凌江仙果然转了脸色,冲两人笑道:“那……我的状况,岳弟和易大哥也已经知晓了?”
易十七道:“父亲正是担心你,才命我们前来,也是向魔尊问些情况。”
“怎么,是怕我不老实说话,才要你们亲自问问阎铩?”凌江仙对他们摇头,“岳叔叔和易伯伯怎么这么不信任我?”
“我在龙门大会遇见你之时,你易容化名瞒着所有人,他们自然觉得你不愿开口说些实话的。”易十七耐心解释。
他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谁叫她从一开始就藏了那么多事情。
“那姐姐身体这几日如何?”岳凡离问道。
凌江仙抿了抿唇:“和你们知道的一样,虽没了昏迷那会儿的痛楚,不过余寿还是不多。”
她瞧着岳凡离刚硬的面上那两道浓黑的眉毛,彼时他还是个小了三岁的弟弟,如今已是真真正正的男子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