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长寻先拿起往日备好的治风寒的药服下,接着再吃平日里抑制身体奇毒的药,等缓了缓便拿着当初师傅给的金丝盘寇和那颗圆润的暗红色的珠子看。
深入骨髓的熟悉。摸了摸发烫的脑袋,早早的便躺在床上。却不想,这一躺,把病给加重了。长寻双目无神的望着屋顶,医者说他又受了寒气,病加重了,五脏六腑加速的老化。
那样也好,趁他还未曾那么留恋世间。他笑笑,该放下的便放下吧。或许自己的离开对别人也是一种解脱。他情愿。
再次睁开眼,便看到了床前站着的褚恒。似乎是大好了,往日苍白的脸色已近渐渐恢复正常。他望着她的眼睛。“啊恒,我这是躺了多久了?”
褚恒闭了闭眼,遂又睁开。眼底无奈而又悲伤:“整整十天了,啊寻。”
“大夫说你不想醒过来,那么啊寻,你怎舍得。”微颤的声音一字一句的打在他心上。
少年昂着头。目光沉静而忧郁。没有丝毫的拖沓。“怎会。!”
褚恒走进,摸了摸少年的脸颊,薄薄的一层嫩肉,脸上或青或红的极细血管交错在一起,她心疼的说:“答应我,好好活着,我们这就去见你师父。他定是会治好你的。”
长寻笑笑“好!”
确定了流程,褚恒和华倾伤好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就她和长寻一起去,留下华倾在边城也好有个照应。
这是这几日长寻的情况不太好。整日咳血,无论喝什么药都不起作用。身上的肌肉已经开始有了僵硬之感。
褚恒急躁的不得了。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长寻眼里的生气一天比一天涣散。浑身似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如迟暮的老人一般。
待正式启程那日,长寻似是显得很平静,看着褚恒张罗着人马。待她处理好后,唇瓣轻起:“啊恒,天岐上闲杂人等是上不去的,带着我的,也只能是你一个人。”长寻无奈的笑笑,天岐山从来都不予许任何一个外人踏入。
“这是为何?”
“山上到处都是阵法,还有结界,常人去了,只能是去送死的。”
“那么啊寻,我们需要带上什么?”
长寻扬起一个及其灿烂的笑容,在苍白的脸上却显得格外迷人。“阿恒带上我就可以了!”说完就不再言语。
褚恒挥散看呆了的众人,看着低着头捂着心肺咳得撕心裂肺的长寻,狠狠地捏了捏自己的手掌,轻轻扬起一只手替他顺着背。看着对方咳出一口暗红的血才舒缓过来。褚恒的心揪的一抽一抽的。和褚峥华倾告了别,并承诺安然无恙的回来。
小心翼翼的扶着他上马。她想了想,没有上马,拉着马缰就带着长寻出城了。一路上和长寻聊着天解闷。
“啊寻,你说天岐山就在朝阳关附近,那我去过十多次,从未见过有一座如你描述一般高的山峰啊!我们贸然过去,会不会迷路了?”
长寻看着前方喋喋不休的少女。扬了扬眉,愉悦的说:“那是因为你看不见”
似是来了兴趣。“那是为何?”
“或许要得到师父的允许才可以吧。”褚恒道
“那你师父是做什么的?他是是是传说的的隐士高人那样,神秘莫测的白胡子高僧?”
似是很纠结“他好像很年轻!我没见过他的模样。”
“那不会是骗人的吧,啊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