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两人的状况,三人悠悠的骑着马儿回边城。路过昨日的战场,他们才清楚的知道昨日战场上的激烈。马蹄声哒哒的响着,每一脚踩下去都能渗出血水,几百里外便能轻而易举的闻到浓重的血腥味。
三人面色不改的走过。一路无话!
华倾载着褚恒走在后面,突兀的听见箭矢划破空气的声音。
没想到还未到边城,便遇到伏击。
华倾反应过来,抱着褚恒往后一档,打落一只箭矢,敌方因是昨日仅剩的几个仓兵败将。
长寻拉住缰绳,捡来不知道是谁的长枪,单手拎起,为华倾两人挡着箭雨。
看着前方奔过来的几骑人马,长寻捏紧长枪,对华倾两人说“先走!”
华倾并未多言,与褚恒一起拿紧了武器。因褚恒受伤,施展不开,华倾顾忌着褚恒,也不敢太放肆动作。
长寻单手挑落一个士兵,砍断他的右手,微微蹙眉。手上却丝毫不减力气耍了一个漂亮的枪法,割破一个士兵的咽喉。
谁也没想到,长寻能用这羸弱的躯体爆发出如此大的力量。
华倾愣了愣,却在那一瞬间,被暗处偷袭的射手射中了腰腹,还好他反应的快,极快的转了个弯,只擦到腰腹肉。
褚恒看见,一生气,抓起箭矢便用蛮力射向来的方向,顷刻听见一声闷哼。
长寻见状,极快的解决身后的骑兵,只是脸苍白的厉害。暗自咽下一口鲜血。等长寻把最后一个士兵用长枪定死在草地上。便极快的下马,查看两人的伤势。
褚恒小心翼翼的拉开华倾的衣裳,只见对方八块腹肌侧腰上有一条一尺宽的划痕。褚恒小心翼翼的包扎好后,疑惑的看着华倾右侧腹肌上的形似翅膀的东西问:“华倾,这是胎记?”
华倾点了点头:“恩,自小便有的!”
长寻沙哑的声音响起:“这似乎是上古凰族的图腾!”
褚恒问:“哦?是吗?可是有什么意义?”
长寻摇头
三人继续回城
刚到边城,褚恒便被守在城门口的褚大将军接走,长寻,华倾相伴回住处。
“长寻,想必你也知道啊恒是女儿身的事了。”
长寻猛地转头。“你又是何时知道的。”
华倾笑笑。“我们青梅竹马,我自小便知道。只是她傻,不知道我知道这件事。”顿了顿,又道:“明明已经那么明显了啊!她却还在装傻。”
长寻面色无异。“是么!”
华倾转头,直直的看着长寻的眼睛。“长寻!只有我能陪着她到老。”他顿了顿“而这些,你给不起的。!”
长寻抬眼,一双寒潭似的双眼冰冷的似要冻结万物。他嘲讽的道:“我可从没打算和你抢。要不然的话,华倾,你是抢不过我的。”说完转身就走,只留下一个骄傲而倔强的背影。
看着他不复往日模样。他嘲讽的笑笑。“我们为什么要这样?我们三个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