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容瑧愉快地答应了。
只是她没想到,不管她答不答应,她横竖都是走不了的。
府上的嬷嬷给她准备的房间倒也算干净雅致,好吃好喝地招待了一顿后,就有大夫来给她问脉,答案是意料之中的,她就是服了会导致皮肤过敏的药而已,好在脸上的红斑不是很明显,大夫给她服了一颗白色的小药丸之后,那些红斑当晚就浅下去不少。
容瑧一边诅咒着那个夜闯她马车里的家伙竟然敢连番骗她,一边盘算着剩下的时间,离武林英杰会还有两个半月的时间,倒也不算赶,好好休息几日养足精神再赶路是不迟的。
本来她对那什么英杰会没兴趣,但旁人越不想让她做的事情,她就越好奇,何况还有个没见过面的美人爹在武林源,她自然是要过去的。
月挂西墙,北宫阑依窗而坐,手里摊着那封密信,侧脸映着摇曳的烛火,幽深的双眸隐匿在阴影中叫人看不清灵,乌黑颀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之上,似展翅欲飞的蝶翼,良久,那玉白修长的手指,拈着那密信,轻轻掷入案几上的香炉中,炉中刹时跳跃起星星点点的火色,印的那人眸色微亮。
“主子。”房中悄无声息地出现一位黑色劲装的年轻男子。
“嗯?”
北宫阑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懒懒地抿了口清茶,“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