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瞧见他食指一勾,那竹筒蓦然脱离容瑧的手,甚至还未看清他有什么其他的动作,竹筒已然落在了他的手里。二·八·中·文·网
北宫阑玩味地看着眼前少女傻愣愣的模样,明眸瞪的圆圆的,皓齿半露,惊愕地望着他手里的竹筒,容瑧下意识便要伸手去抢,只是身子刚近前忽觉一股怪力袭来,顿时腿脚一软,加她猛扑过去的姿势,瞬间便扑跪在北宫阑膝前,下巴猛地磕在了他膝上。
“嗷呜……”
容瑧发出一声小兽般的痛呼。
北宫阑目光含笑,低眸望着她,声音依旧温和如初,他抬手摸了摸少女乌黑的头发,容瑧顿觉体内一阵气血倒流,抬眸惊愕地望向他,却只见他客客气气道:“姑娘为何行此大礼?”
容瑧:“……”
猛地挥开他的手,蓦然起身后退几步揉着撞疼的下巴,与他保持着看似安全的距离,这个男人虽然看上去一派温润的好脾气,却是个深藏不漏的高手,真真的笑面狼一枚!
“你那红斑只是过敏,并非中毒,过两天也就消了。贰五八中文網”
满意地看到少女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北宫阑微不可见地勾起唇角。
“姑娘若是不放心,便在本府住上两日,本王叫大夫来给你问脉,如何?”
容瑧看着他,想着自己一路被武林世家那些人追杀,她赶了几天的路又累又饿,外面的客栈横竖住不安生,倒不如在王府歇息几日,也好帮她挡了那些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