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什么不测,自己也得想着办法解决,不能总是依靠他了。
尤其是和他在一起时那种心跳如雷的感觉,以后都不要再有了。
心不在焉的给莱昂做了份夜宵端到桌上,乔芷卉立马拿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里。
直到花洒打开,水帘浇在她的脸上时,眼泪才有机会无所顾忌的流出来。
忘记有多久没有哭了,只知道当初被继父盯上的时候,她没有哭。
来这里被人追也没有哭。
甚至当年穆阳离开的时候,她也没有哭。
可偏偏今天就因为莱昂扔了一盘水果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下来了。
这眼泪伴随着花洒下的水越流越凶,乔芷卉知道今晚这澡可能要多洗一会儿了。
客厅里,莱昂看着桌上仅有的一盘夜宵,却是没有一点胃口。
虽然说起来,两人认识也就几天的功夫,可凭莱昂对乔芷卉的了解,说到吃,她一定也会为她自己做一份的。
可现在看着桌上孤零零的一盘,他拿起筷子的手很快又放下了。
这女人现在就这么讨厌自己吗?
讨厌到一起吃个夜宵都不愿意了。
一想到这个,莱昂也突然间烦闷了起来。
把夜宵送回厨房里,他立马回了卧室。
乔芷卉出来的时候就没再见到莱昂了。
盯着两只红红的眼睛,她窝进了沙发里,拉过毯子把自己盖了个严实。
心上空了一块,让她郁闷的要死。
她真的搞不懂,本来她是想知道莱昂会不会真如晶晶说的那样看上了自己。
可现在的结论却让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她好像喜欢上这个老外了。
真是够悲催的,为什么自己喜欢的人偏偏都是不可能有结果的呢?
带着这份巨大的郁闷,乔芷卉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
~
时间回到乔芷卉和莱昂离开酒吧后。
玲美听说经理要让员工提前下班,而且给所有客人全部免单的时候,心里就是一喜。
如果这时候跟眼前的客人说说好话,没准他一高兴也就放过自己了。
“先生,刚刚是我不对,不应该弄脏您的衣服。您看我也就是穷打工的,哪有钱陪您的衣服呢?所以您看……”
“放屁!你们这今晚酒水免单又不是只针对我一个人的。要想我不追究也行,你给我拿几瓶好酒,我带走就行了。”
玲美一听,这简直是不可能的。
她,这虽然还没有弄明白为什么酒水会免单,可也知道想从酒吧里拿酒给他带走,那回头自己就得把钱垫上。
这简直比赔他衣服还要贵。
正在为难的时候,她就看见经理带着两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壮汉,面色阴沉的走了过来。
环视一周,此刻的酒吧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不远处一个卡座里,正歪歪倒倒的坐着几个人,其中一个玲美认识,正是她让乔芷卉送酒过去的那个胖色棍。
正奇怪他怎么还在这里没离开的时候,就见经理已经走到了跟前。
想是见到了靠山一样,玲美立马向经理诉起了苦。
用着自以为好听的嗲声,她开口道:“经理,你给评评理,这个人他……”
谁知经理听她这声音脸色不仅没有好,反而更难看了。
都不等她说完,就开口问到:“今晚是你让乔芷卉送酒去那边的吗?”
玲美一听心里就感觉到了不好,难道说那个色棍是个不能得罪的主,偏偏乔芷卉把他给得罪了吗?
可她得罪了人不要紧,千万别让自己也担了责任啊!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撇清这责任!
“没有啊!经理,是乔芷卉看着那人财大气粗主动要求送酒过去的!我可没有叫她去啊!”
听了她的说辞,经理眼睛一眯。
其实这酒吧里每个员工什么德行,他都一清二楚。
这个玲美平时就是一个喜欢捡轻松活干的人。
如果真的有财大气粗的客人过来,她才不会让给其他同事。
尤其还是个刚进酒吧的新人。
那一桌本来就是她负责的台位,现在乔芷卉可以去送酒,明显就是她叫的。
现在想赖掉,还真当自己什么都不了解了。
这边经理还没有发话,那个弄脏衣服的客人就不耐烦了。
“嘿,你们聊完了没有?”说着,他就看向了眼睛眯着的人。“哎,我说,你就是经理吧!你的服务员把我衣服弄脏了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