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时候跟眼前的客人说说好话,没准他一高兴也就放过自己了。
“先生,刚刚是我不对,不应该弄脏您的衣服。您看我也就是穷打工的,哪有钱陪您的衣服呢?所以您看……”
“放屁!你们这今晚酒水免单又不是只针对我一个人的。要想我不追究也行,你给我拿几瓶好酒,我带走就行了。”
玲美一听,这简直是不可能的。
她,这虽然还没有弄明白为什么酒水会免单,可也知道想从酒吧里拿酒给他带走,那回头自己就得把钱垫上。
这简直比赔他衣服还要贵。
正在为难的时候,她就看见经理带着两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壮汉,面色阴沉的走了过来。
环视一周,此刻的酒吧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不远处一个卡座里,正歪歪倒倒的坐着几个人,其中一个玲美认识,正是她让乔芷卉送酒过去的那个胖色棍。
正奇怪他怎么还在这里没离开的时候,就见经理已经走到了跟前。
想是见到了靠山一样,玲美立马向经理诉起了苦。
用着自以为好听的嗲声,她开口道:“经理,你给评评理,这个人他……”
谁知经理听她这声音脸色不仅没有好,反而更难看了。
都不等她说完,就开口问到:“今晚是你让乔芷卉送酒去那边的吗?”
玲美一听心里就感觉到了不好,难道说那个色棍是个不能得罪的主,偏偏乔芷卉把他给得罪了吗?
可她得罪了人不要紧,千万别让自己也担了责任啊!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撇清这责任!
“没有啊!经理,是乔芷卉看着那人财大气粗主动要求送酒过去的!我可没有叫她去啊!”
听了她的说辞,经理眼睛一眯。
其实这酒吧里每个员工什么德行,他都一清二楚。
这个玲美平时就是一个喜欢捡轻松活干的人。
如果真的有财大气粗的客人过来,她才不会让给其他同事。
尤其还是个刚进酒吧的新人。
那一桌本来就是她负责的台位,现在乔芷卉可以去送酒,明显就是她叫的。
现在想赖掉,还真当自己什么都不了解了。
这边经理还没有发话,那个弄脏衣服的客人就不耐烦了。
“嘿,你们聊完了没有?”说着,他就看向了眼睛眯着的人。“哎,我说,你就是经理吧!你的服务员把我衣服弄脏了怎么办啊?”
乔芷卉跟在后面,一进门就看见莱昂端着往门边的垃圾桶里扔。
看着那些新鲜饱满的水果被扔进桶里,她的心好像也被扔了进去一样。
胸口闷的快透不过气,乔芷卉突然连进门的勇气都没有了。
“进来,做夜宵!”
莱昂站在客厅中间,看着乔芷卉泛红的眼眶,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恐慌。
这女人是在心疼水果吗?
虽然现在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做的有些过分,可是要他低头道歉也绝不可能!
见她站在门边也不进来,莱昂突然感觉着,乔芷卉可能会就此离开一样。
那怎么可以!
不管怎么样,他才不会让这个女人利用完自己就跑掉的!
再说了,她离开这里能去哪儿?
她的学长穆阳那里吗?
想都别想!
如此,趁她转身之前,他才凶巴巴的叫她去做夜宵。
闻言,乔芷卉抿紧了唇,连提着袋子的手也攥的更紧了一些。
低着头,乔芷卉忍住发酸的鼻子,把袋子放到一边的鞋柜上,直接进了厨房。
不再面对莱昂的时候,她才感觉空气也顺畅了一些。
刚刚如果莱昂不说这一句,她可能真的会一时冲动转身离开了。
毕竟这是他的地盘,他有权利扔她的东西。
很多时候,扔一个人的东西不就是赶一个人走吗?
有那么一瞬,乔芷卉也挺恐慌的,如果自己真的走了,又能去投靠谁呢?
而那个酒吧自己以后还能不能去呢?
还有说好的课程还可以继续吗?
这些都是难题啊!
可看看自己现在站在厨房了,乔芷卉总算松了一点气。
至少今晚不用露宿街头了。
忙着夜宵的时候,乔芷卉暗下决心,以后要和莱昂保持距离了。
不要再跟他那么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