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考验还是真动了杀心,先把眼前的这一关过去,再去想其他的事情。”
江越很清楚他将面对的是什么,或许对幕后者来说,考验和杀人从来都是一回事:你扛得过去,就是考验;扛不过去,就只能怪你自己有太多的妄想。
犬吠已停,刺耳的嘶鸣声也不再响起,空气中的压抑感却越发浓厚,仿佛口鼻被按进棉絮当中,每一口呼吸都离窒息更近一步。
“费哥,你等一等。”
江越刚想伸头看看此时外面的情形如何,却被安徒生拽住了。
“好点了吗?”
江越难得关切了一句,尽管他思维方式迥异常人,可这并不代表他是没有感情的木头人。
男孩是自愿跟来的不假,但对方之所以会沦落到现在这个随时可能丢掉性命的险境当中,和他也有不少间接关系,内心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安徒生倒是不知道这些,毕竟他没有江越的推断能力,而且以他的心性,如果江越告诉了他全部的实情,跟不跟来倒是小事,如果在晚宴上就被人瞧出破绽、套出话来,恐怕他们俩的下场真的只能是给鲁伯的宴会多加两道菜肴了。
“好多了,谢谢你费哥。”男孩颇为感激说道:“要不是你,我刚才就死到幽灵手里了。”
“你能确定是幽灵,不是别的什么?”
果然,江大探长的节操确实不值得期许太多,男孩的话刚说完,他的注意力马上就放在了对幽灵身份的猜测上,如果不是安徒生已经通过白天的交谈了解了他的性子,恐怕也会以为他刚才的关心只是应付上的说说而已。
当然,男孩并没有想过,也许自己的错觉并不是错觉。
“当然可以,这是‘学者’身份自带的一种能力,可以探查部分任务世界目标的基本信息。”
安徒生毫无戒备的说出了自己最大的底牌,他对江越是真的感激,刚才要不是他死死按住自己,失去理智的他绝对会疯跑出去,以自己那脆弱的小身板,被幽灵瞧见后绝对活不过第二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