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暗示些什么?”夏麟尘恼怒道:“凭什么我会心虚,而不是你心虚?”
“够了。”夏无疆低斥道:“反正来都来了,就别吵吵闹闹了,我们姑且看看,钰儿想耍什么花招。”
听到夏无疆的话语,夏麟尘松开了夏麟钰的衣领,并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巴。
他的心里虽然有些不详的预感,但却还是觉得自己的母妃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所以并没有开口阻止夏麟钰的计划。
夏麟钰就是认定了他这一点,才会如此放心地叫他过来,想让他亲眼见到自己母妃的真面目,那么将来他母妃伏法的时候,他也就不会那么伤心。
瑜妃走进夏麟晖寝宫的时候,夏麟晖早就听到了太监的通报声,而吓得缩进了被窝里。
他本该直接藏进暗道里的,但是以前他这么做的时候,总会被瑜妃派人拖出暗道,所以就养成了他只敢在瑜妃不在的时候藏进暗道里的习惯。
瑜妃走到夏麟晖的床前,看见他又缩在被窝里,的确像极了惊恐症发作时的模样,也就没怀疑之前去找她汇报的那嬷嬷的话,而是直接伸手掀开了夏麟晖的被子,冷笑道:“躲啊,继续躲啊,本宫倒要看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听到她尖酸刻薄的话语,暗道里的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更别说是被她掀开被子,暴露在她眼前的夏麟晖。
夏麟晖被她吓得直接爬下了床,跪在她的面前连连磕头,哭喊道:“晖儿知道错了,请瑜妃娘娘饶命。”
“哦?”瑜妃挑了挑眉,朝着夏麟晖阴测测地笑着,“本宫还什么都没说,你就知道错了?看来你真的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才会如此愧对本宫。”
“不,晖儿没有,晖儿没有!”夏麟晖吓得像个机器般地不停地磕头,每磕一下地上就发出了清脆的声音,一声一声直击夏无疆的心脏,他的儿子这些年到底受着怎样的摧残,他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瑜妃悠闲地坐在夏麟晖的床上,看着他拼命地向自己磕头,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笑意,“没有?你若没有,怎么无端端地会惊恐症发作?难道看见皇后和太子垮台,令你想起了自己的母妃?”
听见“母妃”二字,夏麟晖浑身一个哆嗦,眼里迅速涌出了泪水,“晖儿不敢,晖儿不敢。”
“不敢什么?”瑜妃厉声道。
“不敢思念自己的母妃,晖儿永远都不会思念。”这句话夏麟晖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一字一句宛如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