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场好戏很快就要在景仁宫内上演……
“父皇,四皇弟,今日我请你们过来,并非仅仅只是因为晖儿的惊恐症发作,而是因为儿臣发现了他得惊恐症的原因。”
听到夏麟钰所说的,夏无疆和夏麟尘都微微一怔,二人对视一眼,开口向夏麟钰问道:“是什么原因?”
“父皇和四皇弟若是想知道原因,便与我一起藏在晖儿的寝宫里,自己亲耳听听他的心声。”夏麟钰恳求道。
二人犹豫了一下,夏无疆率先开口答应,“好,反正朕也很想知道,晖儿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得了这个病。”
夏麟尘则警惕地看着夏麟钰,直觉告诉他,今日夏麟钰请他过来,绝对没什么好事。
虽然他们二人是亲兄弟,可这些年从未真正地亲近过,既然如此,夏麟钰又怎么会那么好心地特地叫他过来看戏呢?
但是既然夏无疆答应了,那他自然没有理由拒绝,只得挂着浅浅的笑容,跟着夏无疆一起在夏麟钰的带领下,通过暗道藏进了夏麟晖的寝宫里。
说起这个暗道,还是当年夏麟晖惊恐症发作时,总觉得哪里都不安全。
当时爱子心切的夏无疆,便让人修建了这个暗道,以供夏麟晖惊恐症发作的时候可以躲藏,减少他的不安感。
还别说,当时这个方法真的很奏效,夏麟晖有了暗道之后,发病的时候便不再那么彷徨。
其实仔细想想,夏无疆除了有个别缺点以外,倒也算得上是一位好父亲。只不过他做一个好皇帝的时候,远远要比做一个好父亲的时候长得多。
三人藏在夏麟晖寝宫中的暗道里,便静静地等待着夏麟晖惊恐症发作,不料才刚刚站了一会儿,就听见寝宫外面传来了太监的通报声,“瑜妃娘娘驾到!”
听到这个,夏无疆和夏麟尘均是一怔。
夏无疆的目光迅速变得深沉了起来,心里大概猜到了夏麟钰的意图,而夏麟尘则一脸的气急败坏,揪着夏麟钰的领子质问道:“三皇兄,你到底想做些什么?”
听到他的质问,夏麟钰淡淡一笑,“我想做什么,待会儿你看了不就知道了吗?除非你觉得心虚,那便当场走出去告诉晖儿和你母妃,说我们跟父皇一起藏在这里。那么晖儿得惊恐症的原因,就永远都不会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