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天事儿太多了,好不容易喝到了合心意的酒水,正要品尝一下就有属下说抓到了一名拐子。

既然知道是拐子那就用刑呗?不信他不招供,非要把自己叫出来干嘛?

屁大个事儿也要他来主持,真不知道要他们这些官差是干什么用的。

“说吧,怎么回事?”看到属下押着人上来,他也懒得废话,惊堂木都不想拍只想速战速决。

头疼,恶心,她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床上,这不是典型的宿醉的症状吗?

整个脸上大写的无语。

想她千杯不醉什么时候这么怂过?

她竟然让米酒给干倒了?

浑浑噩噩的回忆着醉酒前的事情,脑子里一片模糊。

她只记得好像自己在规划酒坊的事情,手里的酒水就像饮料一样,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对……印象中好像遇到绑架的事儿了……

闭着眼睛,赶集动了动手脚。

没有被绑住啊……

用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模糊的景象逐渐变的清晰起来,似乎昏沉的脑子也慢慢开始运转起来。

接着她一双眼睛越睁越大。

我靠……这是哪啊?

忍着脑子的眩晕感她猛地坐起身来,眼前充满了红彤彤的颜色,晃的她眼睛都疼。

标准的花梨木床榻,头上是暗红色的香罗顶,身上盖着大红色的丝绸被褥,眼前是桃红色的帷帐。

我勒个去……她不会又穿越了吧?

这是什么?她结婚了?

慌慌张张的上下摸索了一下。

不对啊……还是那个幼小的身体啊……

唐默蒙圈了。

她透过晕红的帐幔,极速的环顾了一下房间。

房间不大。

床的正前方是一个木制圆桌,配有两把木椅。

桌子斜对面是一个梳妆台,上边还竖着一张铜镜。

在她右手边的墙壁上还挂着一幅字画,其他再无一物。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朱墨呢?这是哪里?

唐默晕乎乎地晃了晃脑袋,爬下了床榻。

对发生的事情她没有丝毫记忆,以防万一下床以后先活动了一下手脚又检查了一下腰间的绣花针,确认无误后,她慢慢地推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