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也没看清……”
前边走着的几名官差也立刻围了过来。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那个小头目手握佩刀紧张的问了一句。
他刚刚押解犯人走在前边,后边发生的事情没有看到,莫非这群围观的众人里就有贩子的同伙?
不好!
他立刻把佩刀抽了出来。
“注意,可能他的同伙在围观的众人里,想要把人救走!”
押解朱墨的两名官差立马抽刀,把锋利的刀刃逼到朱墨得脖子上。
很明显,只要人群中有异动,朱墨绝对人头落地。
朱墨双腿已经不由自主的颤动起来,天啊……我完了。
他嘚嘚瑟瑟的站在原地不敢有丝毫动作。
“头,不四……四……这孩……打窝!”
嗯?
众人顿时诧异的看向摔在地上的唐默。
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的陈大捂着脸颊疼的不行,很明显有一边已经肿了起来,“这害子……浑身……一股子酒味……嘶……”
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他现在说话都疼。
“啊?真喝酒了?”
“让一个孩子喝酒?”
“谁家大人能干这事儿?我觉得还是不太对。”
围观的众人有很多都是从头看到尾的,所以都听到了之前朱墨辩解时说的话。
“怎么回事?你!来说一下。”这个小头目当当机立断指了一个人出来说明。
这人被官差指到头上也有些紧张,但还能说话,“就这人……之前说孩子是他家小姐,孩子喝多了但大家都没相信,正常情况谁能让一个孩子喝酒?”
在场的众人都有些面面相觑。
这……到底怎么回事?谁说的是真的?
大家都不好下定论,官差也不知道判断。
小头目思索了一下挥了挥手,“先把人带回府衙再说,去两个人抱住这个孩子。”
这次还挺顺利,主要是唐默被人从空中这么一摔,脑子都摔断片了,晕晕乎乎屁股还疼所以也没怎么反抗。
一群人呼呼啦啦来到了府衙。
此时的高县令正一脸不爽的坐在堂上。
你说他容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