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便落要入府墙内,忽从斜刺里飞出一道劲箭,直射向那丑鸟胸前。却不料那丑鸟反应机警,竟收了翅膀直直落了下去,方才避开,但这一劲箭也射得自己羽冀纷飞。
不远处传来咦的一声,转而连发三箭,几无任何破绽,那丑鸟终究是个鸟儿,哪躲得开这等高妙手法,被弩箭自左冀射入直透心脏,直直朝地下掉去。
这时,从黑暗中走出一个人影,在月影下才看清来人,这人年岁不大,眉目清秀,却是曹休。
曹休左手配着箭弩,眼看着那丑鸟中箭落下,却忽然便成了张裹着的纸片,飘飘荡荡朝地上落去。
曹休见状不由心中暗震:莫非这便是千里传书之术?此念一生,身形一抖,直落在飘飘荡荡的纸张面前,却见那纸中包着一张字条看看便落在地上,他探手一抓,眼看便抓住那张纸。忽生警兆,忙缩回手,只见方才自己手抓处一道精光打过,直击起那张纸鸟。曹休扫了一眼,却是一只黑色羽冀。知道有高手环饲,方要抽剑,眼前一道黑影如闪电般飘过。
黑影过处,那张纸鸟早已消失了踪迹。
曹休下意识地抬起左臂箭弩随手打出一箭,不想那黑影一滞,从半空中跌落下来,接着却又扬起黑斗篷,飞了开。
正此时,四面涌出数个黑衣武士,这些武士与曹休装饰差不多少,左手臂上俱配着箭弩,扬起手便朝黑影射去。但几道劲箭闪过,那黑影翻身一跃,正跃入伏完府中。
几名黑衣武士训练有速地围拢到曹休身边道:
“将军,那人跑入伏完府了。”
曹休也不理他们,径直来至方才那黑衣人落处,却见地上有几滴血渍。曹休蹲子,血在寒夜中仍冒着热气,他抬起头看了看伏完府,摆手道:
“走!随我去国丈府走一遭。”
片刻,伏完府大门口灯火通明响起了叭叭的叩门声,一个更夫揉着惺忪的睡眼满脸不悦地推开门喝道:
“大晚上的,什么人?”
推开门一看,却见门口尽是身披轻甲的兵士,当中一人威风凛凛,却是曹操的爱侄曹休,登时没了方才的气焰。还未反应过来什么情况,一个兵士走上前喝道:
“虎豹骑办案,有刺客逃入你府,速去通禀国丈!”
那人点头哈腰道:
“好……好……”
说罢转身匆匆回了府。片刻,管家引着更夫回报道:
“将军,国丈身体不适,特允诸位将军入府搜索刺客。”
曹休把手一招,虎豹骑兵士分批次入府搜索,而曹休自己则径自奔伏完的卧房而去。那管家见状忙跟上曹休,曹休回头道:
“把所有人都叫到堂前来!”
管家不敢忤逆,忙应了声,将伏家上下男丁俱都叫到府前查看。
却说曹休来至伏完卧房前,深施一礼高声道:
“国丈大人,虎豹骑宿卫曹休讨扰了!”
片刻,里面传出一声:
“曹将军,老夫年迈,身体不适,您请自便吧?”
曹休眼珠一转点头道:
“谢国丈!国丈放心,那人中了曹休一箭,若无曹休的解药,绝无生机。”
答完,却听里面没有回应,便立在伏完卧房外。
不多时,便有几拨虎豹骑统领前来回报,却俱无所获,曹休面上却全无表情。片刻,伏家管家来报:
“将军,伏家八十九口俱已到堂前,还请将军查验。”
曹休摆身离了伏完卧房,令兵士逐个检验,但凡有伤者,必查验伤势,却仍无所获。曹休眼见伏府上下俱无受伤之人,当即回到伏完卧房外道:
“国丈,讨扰了!曹休告辞!”
片刻,里面响起伏完虚弱的声音:
“不送!”
曹休寻思片刻,才回身出府,伏家管家忙跟上道:
“将军慢走!”
曹休点了点头,待走至门口突然停下问道:
“国丈身体怎么了?前日见他还好好的。”
那管家面带歉意道:
“将军,国丈年迈,白天倒好,晚上便没那么大精力了。”
曹休点了点头方若有所思地离了伏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