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不敢忤逆,忙应了声,将伏家上下男丁俱都叫到府前查看。
却说曹休来至伏完卧房前,深施一礼高声道:
“国丈大人,虎豹骑宿卫曹休讨扰了!”
片刻,里面传出一声:
“曹将军,老夫年迈,身体不适,您请自便吧?”
曹休眼珠一转点头道:
“谢国丈!国丈放心,那人中了曹休一箭,若无曹休的解药,绝无生机。”
答完,却听里面没有回应,便立在伏完卧房外。
不多时,便有几拨虎豹骑统领前来回报,却俱无所获,曹休面上却全无表情。片刻,伏家管家来报:
“将军,伏家八十九口俱已到堂前,还请将军查验。”
曹休摆身离了伏完卧房,令兵士逐个检验,但凡有伤者,必查验伤势,却仍无所获。曹休眼见伏府上下俱无受伤之人,当即回到伏完卧房外道:
“国丈,讨扰了!曹休告辞!”
片刻,里面响起伏完虚弱的声音:
“不送!”
曹休寻思片刻,才回身出府,伏家管家忙跟上道:
“将军慢走!”
曹休点了点头,待走至门口突然停下问道:
“国丈身体怎么了?前日见他还好好的。”
那管家面带歉意道:
“将军,国丈年迈,白天倒好,晚上便没那么大精力了。”
曹休点了点头方若有所思地离了伏府。
{}无弹窗汉献帝笑呵呵地在前殿忙完,才回至后宫,再看他面色,却面若死灰,靠在上缓缓坐在下。他忽觉眼前有人,抬头望去,却是伏皇后爱怜地看着自己,不由朝着伏皇后长叹口气:
“你都知道了?”
伏皇后点了点头。
汉献帝眼中闪过一丝杀机道:
“国丈打算什么时候行动?”
伏皇后闻言眼前一亮,来至汉献帝跟前轻声道:
“陛下,妾父早已定计,欲破曹操,除非孙权、刘备一并起兵在外响应,只待曹操亲往,到时便可与朝中清正之臣一同谋划,内外夹攻,便可成大事!”
汉献帝闻言心中杀气腾腾道:
“朕现在便合了曹操的意!你可想办法告诉国丈,朕会抓紧令曹操南征,待他南征之时,便可令国丈召集朝中清正之臣理应外合,共破曹贼。”
伏皇后闻言也是热血沸腾,用力点了点头:
“好!我现在便想办法亲笔书信告诉妾父!”
说罢,转身便走,忽觉手中一紧,回头望去,却是汉献帝紧紧抓着自己的手,深情地望着自己。
伏皇后心底不由生起一股怜意:
“怎么了?”
汉献帝叹息一声,低下头去:
“想不到,朕堂堂男儿身,竟要你一个女流之辈为朕操持。”
伏皇后温婉一笑摇了摇头。
汉献帝缓缓松开她的手道:
“小心。”
伏皇后点了点头,消失在宫殿的尽头。
伏皇后回了寝宫,屏退众婢,随手设了一道限制,伏在书案前写了一封书信。待书写完书信,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那张纸却已经被剪成了一只小鸟的形状,却见那伏皇后拿手一招,那鸟便自活了,两眼滴溜乱转,活灵活现。伏皇后却不奇怪,将信塞入那丑鸟口中,打了个眼色。那丑鸟便蹦蹦跳跳地出了寝宫,转了个弯,扑扇着翅膀飞走了。
却说那丑鸟一路高飞,直飞至国丈府,才俯身飞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