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买了一包药回来,交给上官蕴。
受伤人是景纯,她单手自然没办法为自己上药。
上官蕴毛遂自荐,解开药品包装,把消毒喷雾剂捏在手里。
他神色谨慎,似搞化学试剂实验般,一点点喷洒在那已经有些愈合伤口上。总已然有些愈合,但消毒剂药性还是让她有些痛,不自觉动了动手背。
他只抬头望她一眼,目光竟有些柔和。
让景纯意想不到是,他竟将她那套处理伤口方式牢牢记住了,此刻按部就班,也有模有样,只最后包扎纱布时候,无论怎么也系不上,额头竟出了一层细细汗珠。
她抬手,偷偷帮他擦拭掉额头上汗珠。
最终那包扎总也算完成,只看上去很臃肿,半点儿美观也谈不上。
车在上官家大院停稳。
景纯先下车,保镖随之将轮椅连同上官蕴搬下来,她也推着他进宅子。
推开玄关门,最先看到是客厅位置。
往常白欣总会端坐那沙发上,一脸冷漠。可今日并未见到,只新雇来管家在旁候着,见上官蕴当即恭敬过来欠身道:“大少爷,您回来了?”
上官蕴冷漠点头:“嗯,我的房间收拾了么?”
“虽您这段日子不在家中,也日日给您收拾着呢。”管家口气恭敬说道。
上官蕴似很满意,微微颔首。
管家在楼梯上安放了木板,便能径直把上官蕴推到二楼上去,到卧室门口时候,上官蕴忽开口道:“管家,找根鸡毛掸子过来给我。”
他说这话,让景纯心中不由得打了个紧。
管家楞片刻,当即道:“是!”
要说这管家办事效率也可说是相当高了,不过三分钟,一根笔直鸡毛掸子已经呈上来。
上官蕴握在手中挥了挥,发出咻咻咻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