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纯一脸懵逼道:“像我这种杀人重犯,你们也会帮解开手铐的吗?”
“你不是杀人犯,你犯的是故意伤人罪。”警员边解开手铐边道:“那位先生已经申请办理取保候审,你现在可以离开。但要服从禁止令,明白么?”
后面话,景纯大部分是没听到,只脑子里回荡着故意伤人那几个字,好久才说:“景思她……还活着吗?”
警员没回答,打开手铐后便转身离开。
景纯揉了揉被勒到隐隐作痛手腕,才走近上官蕴,到他身后把住轮椅扶手。
“走,我们回家。”
此间上官蕴已然从暴躁中平静下来。
“不行,你得去医院。”景纯皱眉,有些后悔叫他来,望着他仍旧打着石膏右腿,有些心疼。
“在医院不能私设刑堂。”上官蕴转眸,斜视着景纯道:“很多事,我看若是不刑讯逼供,你是不会从实回答。”
景纯有些愕然,随即抿唇道:“可你现在还不能出院。”
“能不能出院,我说了算。”上官蕴仍是一副不可一世姿态,随即冷冰冰来了一句:“走!”
景纯拗不过,只顺从推着他离开警局。
警局外上官集团专用商务车已在等待,上官家保镖帮将上官蕴抬上车。景纯只在旁边照顾,上官蕴此刻才见她手背上那道伤口,不由皱眉,吩咐保镖下车买药。
“其实不用,不是很严重。”她下意识把受伤手向身后藏。
上官蕴不由分说一把扯过,压低嗓音道:“若是留下疤痕怎办?从前也就罢了,既然成了我的女人就不行。我不允许我的女人身上留下疤痕。”
景纯抿唇,虽才刚刚哭完,此刻鼻尖儿竟不由得又是有些泛酸,低声说道:“可伤口很深,就算上药包扎也仍旧会留下疤痕的。”
上官蕴听完此言,眉头紧皱,他对医疗完全不懂,一副将信将疑神色。
“是么?可上次你给我处理之后,不是也没留下伤痕么?”他嗓音混混道:“如果如法炮制,应该也不会留下疤痕。”
他口气肃厉,似很认真,很关心能否留下疤痕问题。
景纯此间竟不忍再说实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可……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