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文韬武略,擅权谋,精兵法,知分寸,懂进退,本就是帝王之才,十三岁带兵,十七岁便已军功赫赫,本就是嫡子的他,得朝臣支持,皇上难道不忌惮他?”
靖轩帝沉了脸,眯了眯眼,并未言语,只是看着她。
“缪成安得先帝器重,手握百万兵权,又有丹书铁券,四皇子本身智勇双全,又有护国将军府做后盾,皇上难道不忌惮他?若没有帝师占卜之说,皇上也是忌惮他的吧?就算不克父,单单他这个人,他的母族,难道皇上不忌惮吗?”
靖轩帝眼眸眯的更紧了,眉心紧锁,“所以,你当年所为,是为了朕的天下?”
“不!”容月儿摇头“臣妾当年所为,的确是出于私心,但臣妾这些私心,却也安了皇上的心,不是吗?”
“呵……”靖轩帝冷笑一声“所以,如今是来邀功,想将功补过?”
“没有!”容月儿再摇头“臣妾所为,死不足惜,只求皇上放过轩儿,他从来不知道这些!”
“朕会给他机会!”靖轩帝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了天牢。
他之所以召回宫凌轩,便是防备,容月儿参与兵变,宫凌轩作为太子,作为她的儿子,会不会知道这些,会不会也参与其中?他可是听闻,太子在往南方治理水患的途中,失踪了五日之久,而这五日,恰逢太子府出事,宫凌皓用红楼收留的双生子女对付宫凌俊。
这是不是巧合?他派出的锦卫未曾查出太子这五日的行踪,之后他又回到了往南的大部队,却对于这五日去了何处,只字不提。
靖轩帝想着,双手慢慢握成拳头,容月儿说的不错,他忌惮自己的儿子,哪一个都忌惮,包括从来对皇权和朝事不上心的宫凌宵,他也是从皇子走过来的,这条路有多艰险,有多少算计和伪装,他再清楚不过,他谁都不信。
之所以知道,所以才未将锦盒里的册子给宫凌俊看,他也知道,这些年,宫凌俊私下里派人查当年之事,查当年被送出宫的孩子,他从中阻拦着。
废太子?他眯了眯眼,冷哼一声,废太子做什么?如今才要好好保住宫凌轩的太子之位。
“太子到何处了?”他开口问田中。
田中左右看看,颔首低声道“回皇上,昨夜锦卫与临安王的人交手,将太子救了,但是……”
靖轩帝沉了眉目“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