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轩帝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冷声道“帝师有进出皇陵之权,这些,是他们良心不安之下,留存的证物!”
“你如今可是懊恼,本想着他们死了,此事便死无对证,却不曾想,他们留了这一手,偏生此物如今落到了朕手中?”
容月儿惶恐摇头。
“朕疼宠了你二十余载,今朝才看清你的真面目,比起皇后当年拿手握百万兵权的将军府威胁朕,你比她,更可恶,起码她是护子心切,你却为一己私心,与人勾结,意图颠覆朕的江山!”
“若此事成了呢?你打算如何?”
容月儿不言语,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是不是又想着与谁联手,除去宫凌权,好让太子登大宝,你好挟天子令诸侯?”
“没有!”容月儿艰难地突出两个字,但是在靖轩帝看来,她却是被说中之下,无力地开脱。
“没有?”他沉声,弯身二指紧紧扣住容月儿的下巴,“包藏祸心,图谋不轨!”
“轩儿明日便进京了!”他长叹一声“你那个福禄,朕会给他个全尸!”
容月儿惊地瞪大了双目,“皇上,所有的事都是臣妾一个人所为,与轩儿无关!”
靖轩帝冷笑“无关吗?三年前,他却是应了你,亲手对那人下的手!”
容月儿面色顿时惨白,身子一软,跌坐在地“皇上是要废太子吗?”
靖轩帝扭头看她“朕会安排你们母子相见!”,他没有回答容月儿的问题。
话毕,他起身拂了拂龙袍。
“皇上!”容月儿扑倒在他脚边,抱着他的脚,仰头声泪俱下道“当年之事,臣妾却有私心,但是臣妾也间接地帮了皇上不是吗?”
靖轩帝蹙眉,他不喜别人揣测他的心思,还是揣测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