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散潜心学习君子剑法,有万相入无相,莫茹也不懂,只是将陈司徒的照搬过来,白散学了几天,就觉得味如嚼蜡,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过却想起来陈司徒提到的万相,便道:“莫茹,你把师父传授给你的所有剑法都演示一遍。给我看看。”莫茹挠了挠后脑勺,道:“那些剑招我都忘了。”白散呆在了那,半天没回过神来,真的是忘完了就可以上场了?
君子剑法的是再搁一搁,穆嫆教授的奇门遁甲结合着道家法术,在山谷里完全修建了一个草屋,白散在旁观看,草屋是搭建的,没有并非神通所致,而后在房子里面放下仙境图,再布置奇门遁甲,取摄地气,当中没少用玄门手段,如此弄了五六日,这草屋方才建成,白散进去时,却已是一片仙境了。
其中鬼神手段,让众人叹服,白散时常琢磨草屋的运用,只觉得妙用无穷,却也更加谦逊,努力学习其中知识。
后世评价神王白散之时,道:“散自小精学,恐一事不知,一法未学,不知则为羞,不学则为耻,于是博学通达,才冠古今。”白散扎实努力的底子就是在这里学成的。
一日,白散刚刚出到洞口,就见陈司徒在外面练习剑法,白散蹲在那里,看着陈司徒练剑,只不过剑法却是从来没有见过的,而其中招式却是有板有眼,虽非上乘剑法,却也不落于下乘,陈司徒不断练剑,从早晨一直演练到下午,白散也看了一天,丝毫不觉得肚中饥饿,而白散看到最后,便渐渐的拿着一根树枝跟着练了起来,却似是而非,一会儿,便闭上眼睛,手中的树枝似乎在乱砍乱刺,陈司徒停了下来,看这白散,看了一会儿,道:“调动全身精气,和于力,散于外,用乎心,而动天地。”
纳海川从远处飞奔而来,看到白散,呆呆的道:“这孩子领悟出无相剑诀了?”
“辅以心法,自然而成。”陈司徒的眼神中也有兴奋。
“这世间没有什么,山山水水,其实都是元气,这世间没有相,相是元气化生,你看到根本了么,看到道了么?那就是道,道之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其中有象;恍兮惚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这就是道。”陈司徒继续说着,白散身周元气涌动,渐渐的似乎都在为剑所动,陈司徒见状大喜,白散却在这个时候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昏死了过去,陈司徒一惊,纳海川跑过去试了试白散鼻息,还好,没伤根本,抱着白散进了山洞。
陈司徒也跟了进来,纳海川叹气道:“司徒,你太心急了。”
“是啊,他才十三岁。”陈司徒一叹,穆嫆这个时候也走了进来,看了看陈司徒,道:“疯子。”又看了看白散,道:“十三岁怎么了,李耳前辈在娘胎里就得道了,还不许么。”
陈司徒和纳海川都是无语,老子在娘胎里呆了八十一年,一出生就已经得道了,传说还和世尊一样,说了“天上地下,为道独尊”八个字呢,不过这都是俗人讹传,真的老子出生,全身须发皆白,但是行至坐卧,却和其他孩子没有什么两样。道家尚自然,老子出生,自然和周围一样,不然就是有违自然了。(就是不知道这段话读者能不能读得懂,我这作者笔力有限,只能如此表达了)
注:1、左慈:字元放,东汉末方士,少居天柱山,习炼丹,善道术。
2、张伯端:全真南五祖之一,字平叔,别名悟真先生,号紫阳、紫阳仙人,著有《悟真篇》、《禅宗诗偈》(即《悟真篇后遗》)、《玉清金笥青华秘文金宝内炼丹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