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白散拉着莫茹跑到僻静的地方,对莫茹道:“莫茹,我那天看你君子剑法那么厉害,给我教教怎么样?”
莫茹面有难色,有些为难的道:“陈师父说了,君子剑法不能外传的。”
“我也不是外人啊,只是所授的东西不同而已。”白散急了。
“师父说,你把君子之道,学完以后,才能教你。”莫茹弱弱的道。
“为什么?”轮到白散不解了。
“师父说,你聪慧的很,万一心术不正,那可就为祸天下了。”
“为……为祸天下”白散郁闷的坐在地上,道:“那师父为什么给你教?”
“师父说了,我虽然聪明,但是没你那么聪明,师父说,以你的悟性,一定可以将君子剑法中的剑诀给悟出来的。”
“胡说。”白散急道:“剑诀和剑法根本就是两种东西,不传授怎么会悟出来。”
莫茹摇了摇头,道:“你想要练,我给你教,不过,你不能告诉师父。”白散猛的点了点头,乖得像只小狗。
站在远处的陈司徒笑着摇了摇头,纳海川从后面走来,道:“你为何不亲自传授他们的剑法呢?”
“君子剑法有一道剑诀,叫做无相剑诀,如果白散能够悟出来,那成就不可限量。”陈司徒回答的驴唇不对马嘴,纳海川翻了翻白眼,道:“君子剑法也不是那么好教的,人都说一个人剑法有成,没有个七年是不行的,你这师父就放心让她教?”
“放心,自然放心。”陈司徒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