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孝堂转向侯员外道:“我前个跟赵公子说了,我说我要带孝武兄弟跟他喝酒,以后生意场上,还望他多多提携孝武,本来我说我请客的,人家赵公子听说是孝武兄弟,马上就说:你说他我是知道的,他以前是个神童呢,做生意一定会大发,这顿饭无论如何我请,以后等他发了,我还得请他多多提携我呢!”
张孝堂说完,又呵呵一笑,对着大老爷二老爷道:“瞧我这记性,今个被孝武这大事给忙忘了。”
张孝堂又对张孝武道:“那你刚才亲自去告诉赵公子说今天咱们有事啦?”
“我说了!”张孝武听了张孝堂编的这谎言,忙地顺杆子往上爬,道:“若要是别人,我就让小子去通知人家一声了,无非下回咱再请人家,再赔个不是,可是赵公子,您不在,我若不亲自去一趟告知一声外面去不了的原因,也太失礼了!”
“您说这个赵公子,可是二街的赵公子?”侯老二惊奇地问道。
“是啊!怎么?您也认识?”张孝堂笑道。
“哎呀,谁不知道他呀。”侯老二回头对侯员外道:“爹,这个赵公子,就是赵大人府上的,我很想跟他认识一下,却一直找不到引荐的人呢,他家的布庄生意做的老大呢,都做到外省去了。”
“哦哦!”侯员外忙地点头。
“怎么?您想认识他?”张孝堂笑道。
“贤弟能否引荐一下?”侯老二满脸期待地看着张孝堂。
“嗨!”张孝堂笑道:“今天是孝武的大事,咱就不叫了,要不是这个,我随叫他随到,我也是,他只要给我个信,我也是必去的,我跟他处得跟兄弟似的,你想认识他,一句话的事,不算什么的。”
张孝堂说到这里,就转过身对大老爷道:“大伯,您看时间差不多了,咱是不是去酒席上说话?”
“好好好,都这个时辰了,怕是亲家肚子也饿了吧?”大老爷说着站了起来。
于是二老爷三老爷也跟着站了起来,张孝堂就对等在外面的小子道:“传话下去,开席!”
“开席!”外面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