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呵呵呵!”大老爷笑道:“这样最好,这样最好!”
“咳咳,张大人,呵呵呵,令夫人在鄙府就,咳咳咳,已经,咳咳,这么叫了!”侯员外尽量压制着咳嗽,同时把眼光扫向张孝武,在上上下下地打量着。
“还傻愣着干嘛?还不见过你的老岳父?”张孝堂把张孝武往屋中间推着。
边上的丫头忙地拿了拜垫过来,放在地上,退到一边。
张孝武此时也是没了主意,自己的爹瞪着他,大老爷也是一脸的装着高兴、却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他是实在没辙了,只好硬着头皮上前跪在拜垫上,给侯员外磕了头,道:“小婿孝武拜见岳父大人,给岳父大人请安!”
“哦,好好,咳咳,好好,快起,咳咳来,老二呀,快扶孝武起来!”侯员外说完,又是一阵咳嗽。丫头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地捶着。
“孝武,这位就是侯小姐的二哥,你叫二哥就成!”张孝堂上前,对上来搀扶张孝武起来的侯老二道。
“孝武见过二哥!”张孝武像侯老二拱手道。
“哎呀呀,孝武贤弟,真是久仰久仰啊,孝武贤弟,以后咱就是一家人啦,爹,您看,孝武贤弟真是一表人才呀,来来来,坐坐。”侯老二笑着把张孝武带到侯员外的下首。
说是坐,张孝武依旧站着,长辈不让坐,他没资格坐的!
“好,好,咳咳,好!”侯员外的眼睛一直就没离开过张孝武,他连说了三个好。
就刚才的张孝武这些礼节,让他很是满意。张孝武人才他也是中意的!
“孝武贤弟,刚才有什么事情么?”侯老二站在张孝武身边,笑着问道。
“这,我,有个朋友······”张孝武看向张孝堂,心想只有求救张孝堂了,于是道:“就是前两日哥哥跟人家约好,说今个晚上过去······”
张孝堂噢了一声,马上明白过来,张孝武在胡扯,又扯不好。于是接过话头,对张孝武道:“是不是赵公子?嗨,孝武呀,亏你记得,我倒是把这事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