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知道她叫茵茵?”吴氏拔出金簪子,要戳张孝堂。
张孝堂忙地举手投降,口里却道:“你别冤枉我好不好,我是变好呢,我咋知道的?孝礼他一喝多,嘴里就茵茵长茵茵短的,我又不是聋子!”
于是吴氏就跟婆婆说,张孝堂知道她会跟自己的娘去说。
三太太心里就想,你二姨太算什么东西?把我儿子的风流事闹得满府都知道,让我下不来台,就还你个崩,于是她就悄悄跟老太太说,跟大太太说。
“不是个东西!”大太太是皱了眉头的。
老太太反应还要强烈,她对三太太道:“以后你就别在我面前提他,我就当没这个不孝子孙,我告诉过老二,这里的家产是孝武的,他是没份的,到时别说公平不公平,我的东西,都是留给孝武的,别说他了,你们也别眼红!”
“我们不眼红呢!”三太太立马表示,“老太太,您就不这么说,我们也要这么做,孝武他要光宗耀祖呢,我们都是有心要培养他呢,哎,也不知孝武他什么时候回来,老爷他昨晚还提到他,说想早些带他,让他早些上手呢,孝武那脑子,是他们兄弟能比得?毕竟年纪轻轻就考了秀才的,人家孝武那是真本事呢,做起生意来,不定大到什么程度呢,老太太,您到时可跟孝武说说,让他干成大事,带带他哥孝堂呢。”
“那还用说?”老太太一提到张孝武,顿时来了精神,道:“效忠他在京城,靠着他的表哥,混得挺好,是不用愁得,我把我这份私下的体己,留给孝武,也是为了他将来做大生意,留着本钱呢,所以我说,你们都不要打我这里的主意呢!”
“老太太,还是您高见,我私下里就没想到这一点,我还以为,您就偏袒孝武呢!”三太太笑道。
“我这是偏袒他吗?要知道,他好了,孝堂跟着沾光不是?要是把这份分给孝堂,还不定填了哪个女人的窟窿呢!”老太太道。
“老太太,孝堂他被您骂了之后,学好了,这一到晚上啊,我听儿媳说,他虽不是准时准点地到家,也是回来的,不像过去,跟着几个狐朋狗友鬼混去。”三太太道。
“唔!”老太太点了点头,“你们还是要多提醒他,让他走正道呢!”
三太太对于二姨太的反攻,算是彻底的,不见打也不见骂,于无形中就让张孝礼在张府起码在近几年翻不起身来,与张孝堂被打比起来比,张孝堂的被打就太不算回事了。如果可以反悔的话,二姨太宁愿自己被三太太打十回,也不愿意张孝礼在张府再无出人头地的机会。
老太太大太太那边对张孝礼灰心了,二老爷更不用提,他恨不得掐死张孝礼。
所以张孝礼的出路,以后就得靠他自己了,指望张府这边,连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