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娟捧着包裹,哭道:“昨晚我们还在一起,小姐说昨天是个大喜日子,应该庆祝一下,就让小二准备了几个下酒菜,小姐派我喝酒,我又不能拒绝,我就喝多了,今早起来,却不见了人,掌柜的说,小姐带着小荣昨晚就走了!就留下了这个,呜呜··1····”
阿布接过包裹,放在夫人边上的桌上,阿布打开,翻找了下,把两千两银票递到夫人手上,又拿出那张写有字的纸,横看竖看看不懂,她跟云娟一样也不识字,便把那张纸交到夫人手上。
夫人看着那张纸,手在颤抖着,眼泪哗哗地下来。
那张纸上大意是,女儿不孝,女儿已无颜见爹娘,望爹娘不要挂念。又说几样点心,实在不成敬意,留给爹娘以及奶妈每人一份,还说希望爹娘能把奶妈接回来一起住,奶妈留在老家,她知道是她为守候回来,怕家里没人自己找不到城里的家,希望她老人家老有所归。
说到那两千两银票,三姨太在信里说,一是因为这两千两银子是爹辛苦挣来的,她不能拿,她拿了那一百两银子已是不得已,因为认下小荣这个干女儿,她得养活她。二是这两千两银票她带在身上,也不安全,如果泄露了会遭歹人惦记,要是害了她们的性命反而不值,希望爹娘能够理解等语。
夫人看完信,颤抖着手,打开那包桃酥,捏了一块,和着眼泪嚼下去。过了片刻,她方看向云娟,然后对屋里的丫头婆子道:“阿布留下,其余的人都给我出去,我要有话问云娟。”
屋里就剩下了阿布没有走,其余的丫头婆子鱼贯般地出去,到了院子外,带上院门,站立在外面等候里面的传唤。
“你说!”夫人此时平静了些,“我知道婉儿已经走了,你之前不说我不怪你,那是因为婉儿不让你说,这回婉儿走了,你总该说了吧?婉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拒绝见我?”
“太太,我不能说!”云娟哭道。
“不许哭!”夫人忽然咆哮起来,从椅子上站起来,气冲冲地走到云娟面前,啪啪就是两个耳光。
“太太,我自己打,小心打痛您的手!”云娟抑制住哭,一边打着自己的耳光,那是实打实地啪啪脆响,一直打了十几下。
夫人坐回椅子上,牙咬得咯嘣蹦的,用手指着云娟道:“你今儿个要是不说,我就是拼了老命,非打死你不可,直到你说为止!”
“云娟,你想气死夫人吗!”阿布气得浑身发抖,“夫人要是被你气出什么好歹,我都饶不了你,快说!”
“太太。”云娟喊了一句,“太太,小姐让我不说,是为了您好,我也是因为怕您老受不了的才不能说!”
云娟还在扇着自己的耳光,脸已经打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