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别墅外好不容易挤进来的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大呼‘不好了!’。
穆京华应声抬眸看去,波澜不惊的清俊双眸略有微眨,他抬步稳稳地向年轻男人走去,只问:“什么事?”
他似乎并不太感兴趣年轻男人口中的内容。
年轻男人气喘吁吁地一字接一字道:“新…新…新娘子,不…不见了。”
年轻男人说话声音不大不小,这一下让挺清楚的客人们不由地哗然,没听清楚的人问及另一个人,另一个人一传十十传百的相互告知,全场不由震惊,新娘子逃婚了!!!
冰山脸的密令达不为周遭环境所波动,此时他的波澜不惊的眸里微动,眉眼低垂,嗓音若醉人的美酒:“怎么回事?”
年轻男人一直喘不过气,还是断断续续地回答:“我们…我们去…接新娘子…的时候,新娘子…不在酒店!”
全场不由地静下呼吸声,大声都不敢喘一声,新娘子居然在婚前逃跑了,还是逃的是最尊贵的密令达的婚,这是何等级别的最高新闻和八卦!
这是什么样的女人,才会如此愚蠢的放弃密令达这样优秀的a市全部女人上及八旬老妇,下及三岁孩童都崇拜尊敬的男人!!!
穆京华沉了沉眉眼,若一潭秋水般又波浪不兴,他闻言年轻男人断断续续的话,沉默着向别墅外走去。
全场宾客都不由自主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肃穆看着密令达的离开,他们想,这样的一个男人该是生气的,该是抓捕逮回落跑的新娘子。
可是此时的我们的密令达心中可不这么想,早早就准备好的计划,这时已经在婚礼的盛大举办中、全场宾客的祝福中、别墅外人头攒动的平民中以及落跑的新娘中得到了实现。
他想,他可以离开了。
宾客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密令达的背后,随着他的脚步微动,一步一步都沉的似绑了一块大石头一样的脚步里,但又让宾客们发出惊讶的呼声的一幕又开始了,密令达怎么停下来又不走了?
似乎是什么东西阻住了他的去路,他的脚步微滞,宽阔的让人想要一攀而上的肩头一颤一颤的。
这边的穆京华不禁觉得好笑,他腿边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矮小的脑袋挤着供着顶着他的大腿,穿着宝宝衣服的小孩子不依不饶地用他小的没有什么力气的嫩嫩小手推着他的膝盖以下的部位。
他不免好笑,这小子在跟他较劲吗?
很抱歉,即使没有读者冒泡,粗粮也想说一句,因为粗粮,所以以后更新时间在礼拜六礼拜日,我会多更补回来的,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