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天才刚放明,朝阳方才缓缓升起,a市的城门已经大开,因密令达大婚,城门开放一整天,允许城里的平民百姓和未被邀请的一些有身份的人在别墅外观礼。
一辆辆黑色澄亮的轿车从城里驶出,据说是去接婚礼前住在大酒店里的新娘回来完成婚礼,但此时的轿车似乎并没有放出礼炮,只是驾着车。
郊区外,豪华别墅外布满了从城里移植来的优良树种和花种,有好多叫不上名字的花和树都陈列在别墅外的栅栏内。
别墅内布置成饮酒小品餐点的地方,据说是远道而来或者是从城里赶来的客人太多,餐桌已经摆放不下,只能置放在别墅内供客人们挑选。
别墅外,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清新的甘露味,微风拂来,一树树叫不上名字的花瓣花骨朵层层绽放,煞是好看。
别墅外被布置成婚礼进行的地方,以青翠的草地为背景,以湛蓝的天为顶,一所有人的祝福为线般构成教堂。
穿着军装的酷帅士兵鸣起号角,一排一排的礼乐奏起事先拍好的乐曲,任着欢快的婚礼进行曲迎接着一对新人的到来,一排一排的坐在以木椅花藤缠绕的椅子上的客人们举着酒中红液翘首以盼,以望新娘子和新郎官的真颜。
等了许久,司仪开始走上前宣布着一大列的开场白,笼统又无聊,客人们开始不耐烦,最后司仪停场有请新人,坐在下排的客人们开始沸腾。
客人们中不乏年轻子弟放浪不拘,欢呼着叫唤着吹着口哨。
“哦哦哦……”
“哦………”
一些贵族有辈分的年长夫妻显得比较沉稳有分寸,静静屏息等待着新人的入场。
银色的材质在阳光下的颜色过分夺目,澄亮的军帽边缘反射出光亮,一双黑色的军统靴迈步在众人屏下气息的安静氛围中走进。
他还是身着正规的军装,似乎军装也经过改造,那些手下人还知道今天是他结婚的日子,给他的军装上添加了一些新的元素,看起来军装显得不那么刻板,显得喜庆了些,让人不觉得这是一次剑拔弩张要抓捕人的一次行动,而是他要结婚了!
他似乎是与生俱来般的夺目,又不怒自威的冰山脸让人心下为之臣服,要不是今天他大婚,他难得的在众人面前展颜浅浅一笑,众人还以为他这个人从不知道‘笑’是什么东西!
似乎他内心很平静,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迈步沉稳不失气势,即使今天是他的大婚之日他其实可以放松和宾客们觥筹往来,但他没有。
众人跟着新郎官脚步的目光突然变得疑惑,虽然新郎官足够的英俊,但为什么新娘子没有跟着新郎官一起入场,难道是等会由新娘子的父亲亲手牵着新娘子的手将新娘子交给新郎官?
但这好像不是b国的风俗吧?
司仪开口,这时倒起了一丝作用:“大家不用疑惑,今天开放城门,路上人流太多,新娘子路上堵车,过一会儿就会到了,大家请耐心等待我们漂亮美丽的新娘。”
就这样,众人傻傻地等了许久,一直以着笔直军人站姿没有丝毫不耐的俊美密令达开始时不时地看着手中的腕表,他向来不苟言笑的唇边一直仿若带笑,千年不化的冰山脸又一直交替着在他俊美的脸上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