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杨宛清今晚这么一闹,她自然不能够故技重施,杨宛清稀里糊涂的就破了自己精心设下的局,若不是对杨宛清有一定的了解,她都要以为杨宛清转性子了。
杨宛清果然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
宛如轻声叹着一口气之后,将医书收起来,和衣躺下。
第二天杨宛清提起昨晚的事情,宛如却只是笑笑,说她是中了暑气,如今已经没事了,珍珠趁机说宛如昨晚令小翠跟杜鹃打她,可当宛如让她拿出证据的时候她又支支吾吾。
竹条打在身上的伤本来就细小,经过一夜之后哪儿还能够看出什么来,更何况昨晚宛如给她吃了药,伤好的更加的快。
宛如到没有追究珍珠污蔑的罪名。
而杨宛清跟珍珠吃了一个哑巴亏,心里难受的厉害又不敢表露出来,合着他们的苦肉计是白演了,因为宛如根本就没有上当。
早饭上,杨宛清并没有胃口,草草吃了几口之后匆匆离开,离开的时候还狠狠瞪了一眼珍珠,宛如在杨宛清离开之后也跟着离开,只不过杨宛清走的是地面,她走的却是空中。
不出宛如的猜测,杨宛清回去之后对珍珠打骂不休,大多是说珍珠出了馊主意,害得她昨晚肚子绞痛还没有收获到想要的结果,珍珠虽然冤枉,却是有苦说不出。
等到杨宛清打够了骂累了,气喘吁吁的坐在凳子上,又说:“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今天早上起来混身疼的厉害,就像是骨头散架了一般。”
宛如在房顶上听着,压低声音轻笑,你想要陷害我,我总是要让你付出那么一点儿代价吧,不然我可是要吃亏。
宛如从房顶上跳下来,又是换了七一来替她去查一件事情,七一在听到宛如要他查的事情的时候微微一愣,不确定的问:“师姑,你怀疑……”
“七一,你的话什么时候那么多了?”宛如厉声打断,她呵斥他,“你去查就是,老规矩,保密,除了我谁都不能够知道这件事情。”
七一见宛如发了脾气,也不敢再多嘴多舌了,连忙应承着退下。心中却不断嘀咕宛如怎么会怀疑他,果然女人都是善变的动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