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宛清,你想要陪我演戏?那我就陪你演下去,动不了你我还不能够动你的侍女?
“二小姐,我是大小姐的人,你不能这样对我!”
“大姐如今昏迷不醒,我是她的妹妹,如何不能够这样对你!”
小样儿,你想要跟我斗,你还嫩着。
“小翠,杜鹃,拖了出去,别吵到了大姐。”
“是,小姐。”
珍珠自然不甘心做鱼肉,在被小翠跟杜鹃拖着的时候不断挣扎,奈何小翠跟杜鹃都是练过的,如何会让她挣扎开?不一会儿外面就传来珍珠鬼哭狼嚎的声音,宛如轻笑一声,随即看向床上的某个人,如今收拾好了丫鬟,这位小姐也应该好好的收拾了。
宛如伸手拿出几根银针,在杨宛清身上何处扎着,杨宛清从头到尾也没有醒,可却疼的不断婴宁。
宛如出房间的时候已经五更天了,月下枝头,珍珠因为受了皮肉之苦已经晕厥过去,宛如给她喂了几颗药之后小翠不满了。
“我若不治好她身上的伤痕,明天早上杨宛清问起来怎么办?小翠,做事不能够只看眼前,我还需要杨宛清的帮助。”
“她能够帮小姐你什么忙?不给你添乱就是好的了。”
“小翠,你什么时候学会跟我顶嘴了?”宛如声音听起来有一些严厉,“日后若是再这样,你就会五陀山待着,不用跟着我了。”
小翠一听,连忙跪在地上,请宛如消消火。
宛如没有看她,越过她离开,却吩咐杜鹃将珍珠送回她的房间去。
回到房间后,宛如并没有立刻睡觉,反而是翻起了医书,熟识她的人都知道,她只有心情不好才会看医书来消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