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又不失为一个聪明的回答。
她终究不是郑家的主子,随意评判郑家的仆人,对于她来说,并不那么有利。
这个答案让张管家很满意。
朱家虽然败落下去,可是教养出来的孩子,却是极为不错的。
学会做人,也是一门学问。
很多时候你羡慕着人家的直来直往,却不知道,她得罪了多少人。最完美的艺术,是在你不喜欢的人面前,也能保持优雅高贵,淡定自若。
“少爷说,以后晚上,多加两个小时的练琴时间。”张管家道。
“嗯,好的,”朱思楠点头,起身,她需要和他相处的时间,“我现在就过去。”
张管家还是微微笑着点头,只不过那笑容,更实诚了些。
郑肖言增加授课时间,是临时起意。
又或者说,这是一种善意。
在他看来,多了弹钢琴的时间,她就不会觉得无聊寂寞了吧。
琴房里,郑肖言还是坐在他最喜爱的那架的斯坦伯格面前,脚边,导盲犬十分精神的半坐着,眼睛盯着他的手。
“汪”
郑肖言朝着声音传出的方向偏头,抬手,导盲犬的头就主动蹭了上来。
“你想听对吗?”
“汪。”有些卖萌撒娇的意味了。
导盲犬的智商普遍很高。
嘴角微勾,脸上的凉意似乎都被洗尽。
“一点。”
只弹一点。
仿佛是一瞬间,他就变得专注起来,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副难以形容的泼墨山水画,挺拔不失气势,可偶尔,似乎还会流露柔情。
修长的手指快速敲过一个又一个琴键,他的速度很快。轻快的音乐,却不会让人觉得急促。在那么快的速度下,他对于踏板的掌握也十分到位。
一气呵成。
走到门边的朱思楠算是明白,为什么他总是挑剔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