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圣皇，晦妃刚刚诞下您的二皇子！”

“好！移驾晦宁宫！”

“皇上，战儿还等着你辅导剑术呢！”

琴声再次恢复那股平静，很深很沉的宁静，但却能听出其中的不平稳和冷俊。

琴声的那股清澈不再，取而代之是一股晦暗，隐藏得极深极深！

一股执念，不可撼动！

一曲而终，晦妃将双手轻放在古琴之上，很平静地抬起头，古朴无波地看着独安帝，“皇上，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独安帝此时对上晦妃的目光，竟然有些闪烁，目光再次移到片败落的宫殿，沉默不语。

两人就这样一直静静地坐着，一壶茶干了，再满上一壶。

直到晦妃搬起古琴，要进入内殿的时候，独安帝才叹息问道，“卓月临终时，和你说了什么？”

“皇上，你还是问了！”晦妃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略显凄凉的笑容，“辅助好茗儿，他会让你能再见到卓月贵妃……”

“什么？！卓月没死？”独安帝激动地站了起来，此时再也没有昔日帝皇得沉稳，“告诉我，她在哪，在哪？”

“辅助好茗儿……”晦妃无力地重复了一句，似乎是在提着一个要求，便是继续向着内殿走去，消失在室内的那抹黑暗中。

独安帝在前庭站了良久，最后望了一眼东宫的方向，这一刻，他再次有了十五年前的无助，纵使是一个帝皇，拥有着整个国土和财富，但那又能怎样？

还是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

而此时东宫的方向，沈万贯和沈万三正看着一蹶不振的沈羽皇后，自从听到独战战死的信息之后，她就一直是这个样子。

“晦妃吗？”沈羽皇后顿了一下，便是笑了，“这么多年，还是忽略了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