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眼看,新妇就要身首异处,车厢内一声命令,带着复杂的感情,孤依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军粮重要,意义甚大,不可……”
沈万三出手劝阻孤依,孤依轻轻把他的手按下,点头道,“我自有分寸。”
孤依想接过新妇手中的幼儿,但新妇紧紧地抱着,唯恐有所闪失,带着防备不肯放手,矛盾着祈求:“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孤依将新妇扶进车厢内,娶过一些干粮和汤水,“给……”
新妇看到干粮,眼睛都直了,一把抢了过来,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然后像想起来了什么,慌乱着把汤水往怀里的孩子灌下去。
“慢点……”孤依看着无比地心痛,这个母亲已经是饿昏了头,几乎失了理智,但只吃了一口,就瞬间想起孩儿。
这不是人性的自私,而是满满的母爱。
“再给多百人殿后。”沈万三下令道,堤防着难民发难。
“我有个计划,雇佣那些难民,让他们随我们队伍前进,如何?”孤依征求这沈万三和车总管的意见。
“这……”车总管目露难色,毕竟他看惯了生死,铁石心肠,自然不愿意因为这些难民而去冒险。
“先说来听听。”沈万三知道孤依的性子,不会随便做决定,必然有着她的立意。
“我们车队前行,路过村落小镇,尽可能地采集物资,由难民负责送运,报酬就是分与他们粮食!”孤依补充着,“车队先行一天,然后派遣一人回头接应,这样也不会泄露我们的行踪。”
其实沿途,孤依和沈万三就忧愁着,尽管押运车队兵分两路,但还是有着的风险。
即使两支车队都安然到达,所带的物资对于数十万大军也是捉襟见肘,独安帝自然也知道这个情况,但无奈人力物力有限,也只求此次征战,能速战速决。
“嗯,沿途召集人手,增加物资,也算多了一重保障”沈万三略作思索,点着头道,“可是我们人手有限,操作起来会很麻烦,毕竟难民的执行力也不高,更重要的是我们没有足够的财力和震慑力。”
“这还不简单!”铮的一声,孤湄抽出佩剑一挥,砍断那镖局的旗子,干净利索道:
“化官为匪,见官露身份,见匪剿灭,劫富济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