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笑容满面的爬上马车,坐在了外面,亲自己驾着马车往他的府上回去。
一路追尾跟来的枭夜赉,正好撞见了纳兰泽明上马车的一幕,刚想发作,上去抢人时,他的身体被人狠狠一拉扯,淹没在了人群里面。
“爷,你不要动气,小心毒发啊!”及时出现的书呆子,坏了枭夜赉的事,却故作不知的样子一脸关心他的说着,并伸手搭在他的脉冲上面,老神定然的细查他的身体状况。
“你,好大的胆子,尽然无视我的话,溜掉。”枭夜赉一甩书呆子的手腕,反手就扣住他的手,重重的捏住他一双修长白皙的手说:“你知道,违背我的人下场吧,自己动手。”
紧跟而来的猴子急燥的拉扯着书呆子的衣角说:“快,向主子认错。”
“我没有错,爷,那些药材可是我们几个为爷出生入死,险些几次用生命换来的药,怎么能无缘无故给一个女人,何况她一点也不配爷。”废物的名声远近闻名了,除了一张脸有看头,全身上下无一所取之处,她有什么资格站在爷的身边,与之傲然屹立,他说的理直气壮,倔强地而任性的顶撞着枭夜赉说,一点也不觉得,身为下人,他做出格了。
书呆子一直仰仗着自己的医术,受宠于枭夜赉,话意权多过团子和瘦猴俩人,这一刻,他也自信,枭夜赉身上的毒还需要他,怎么可能废了他的双手。所以说这些话时,有一点冲撞到了枭夜赉。
反到是一旁边的瘦猴子,直接为他捏了一把汗水提心吊胆。
“书呆子少说两句,你又不是不知道爷气不得。”
“他不爱惜他的身体,我们这些兄弟又何须在意。”书呆子越说越觉得这些年为了寻找药材,他们几个吃的苦,心里不甘心情愿的报怨激烈的说着。
一直安静的枭夜赉,一双幽静深邃的眼睛里略过一丝森冷冰川气息,低沉的说:“讲完了没有。”
书呆子误会的想接着报怨时,只觉得一直握在他手腕上的手,似一把剪刀硬生生的剪断了他的右手掌,一股强盛的鲜血喷灌洒遍他对面的枭夜赉紫色的衣服上面。
“看在你服侍一场的份上,另一只手我为你留下了,你走吧。”心眼多了,他就不再愿意用这样的人了。
他的毒,这么多年都没有解开,也不见他死掉了,只不过是不能太气性罢了。
就因为这一点,他在圣地也得了一个外号,废物。
可他真的是废物吗?显然团子们是知道的情况,但是就因为他身体病弱这一点,无辜的背负上这个甩也甩不掉的名誉。
这也是他为什么惺惺相惜纳兰初雪的原因之一,只因为他发现,纳兰初雪也不一样,也不是外界所说的废物,否则也不可能几次三番从他们的手心里逃跑成功。
一想起她一身诡辩的身手,他心里更加的确认,他看中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废物呢?
瘦猴子见状,想为书呆子求情,可是话到嘴边,他还是忍住了,爷的性格,他很了解,说到做到,决不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