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阳光明窗净几,射入几缕光线,洒落宽大的软床上面。
躺在床上的人,微微动了动手指,最后试着睁开了眼睛,迎来是一道刺目的曙光。她又闭上眼睛,轻移了个身体位置避开了刺目的光线。
她侧着身子,观察了屋子里的摆设,不是她的闺房,正在纳闷这里是什么地方时。
厚重的红漆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放入更多的光线,将屋子照亮一片。
“你醒了,来喝药吧。”尉郝天端着一碗热呼呼的药碗,稳中有度的急步走到床前,没有让手中的碗洒出一点点药汁来,柔和的声音关切着纳兰初雪的说着。
纳兰初雪一见是他,尉郝天心里的戒备状态缓解几许,身体放松靠在床头,接过他手中的碗,未直接喝而是问道:“我哥哥呢?”她明明记得,她见到了纳兰泽明了啊。
怎么莫名其妙来到了尉郝天的府里了?
“小心烫。”他接过纳兰初雪手里的碗,放于桌面上后,走近纳兰初雪扶起了她,为她披上了风衣说。
纳兰初雪不太习惯尉郝天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身体僵硬的绷紧着,不依不绕的再次问道:“我哥哥呢?为什么不接我回家?”莫非家里出什么事情了吗?
可是,也不应该将她放在尉郝天府里,他怎么说都是太子殿下,地位位居东临大陆第二,除了皇帝,他就是老二了。
“你哥哥有事离开了,一会该来了。”他这么说着,摇晃了下,床头上的铃铛,一会儿的功夫,一群侍女鱼贯而入,为纳兰初雪洗漱装扮起来。
等一切好后,尉郝天将纳兰初雪扶到桌面坐好,他端起桌子上的药碗,轻轻的一尝不太烫了,直接递到纳兰初雪眼前说:“趁热喝了吧。”
纳兰初雪僵着脸浅浅一笑,这一笑到了尉郝天的眼里,却变的意味大不同了,他心里乐开花了,宫里的老人传授的追女孩子的招式还真管用。
“快喝吧,这里莫里傲开的方子。”他这么一说,纳兰初雪低头深深一闻,药碗里的药味甘苦辛辣很是刺鼻,但她知道自己情的况,是毒发了才会晕到,也没有娇气这药有多苦的味道,闷着头一口喝干净,将碗搁置桌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