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男人感觉身边一股淡淡的风吹过,身下的痛抓感消失。
他脸一黑,羞愧的匆匆下楼,双手一紧肩上的药箱,深深的将头埋入胸间,抬袖掩面急匆匆离开了,众人目光都投射他身上的客栈。
“都怪爷,发什么疯,尽让我帮公主看病,还说什么顺也帮纳兰泽明一起看了。”害得他最后黄龙的激战也没有眼福的看上最后一眼,还莫名其妙的被鬼手抓到,越想越气愤走的姿态也怪异的引来人,纷纷投来打量的目光,心想这男人是不是晚上干活多了,连都走不动了。
真是无耻的男人啊!不知道节制一点!莫不是仗着他自己是治疗师就了不起了吗?
众男人鄙视的目光淹没了书呆的背影。
回到二楼的纳兰初雪第一时间,冲向了纳兰泽明的屋里,她小心谨慎的附耳一听屋里动静,一双迷人的星眸一眨一眨的扇动着长而密的睫毛,认真专注的偷听着屋里的声响。
“少爷,吃药了。”阿档不温不火的声音响起,他手里拿着书呆刚刚送来的丹药,递到了半躺于床头的纳兰泽明说。
纳兰泽明一双桃花眼看向阿档逼问的说:“小姐呢?”他醒了一直未见过纳兰初雪身影,再看阿档和翠儿若有若无的闪避眼神,他心里便乱糟糟一团,那还有什么心思吃药啊,这一切全是阿档哄骗他说,小妹更衣去了,一会就到了,他才乖乖的让陌生的治疗师治看病。
半天的时间匆忙溜过,也不见纳兰初雪出现,他彻底心乱不安的担心再逼问。
“小姐,小姐,她…………。”阿档不会说谎的眼神,无辜的求助着,正在为纳兰泽明烧滚烫热水的翠儿,使劲的眨着小眼眸,吞吞吐吐的说。
纳兰泽明一看阿档的反应,心里一咯噔,气火攻心,外伤加内伤一起爆发,一口鲜血喷出。
翠儿见状,扔下手里的茶杯,步并做一步一跨而奔到了床边,扶住摇摇晃晃的纳兰泽明,眼里闪过一丝心疼的说:“少爷,小姐,她很好。你若急坏了身体,小姐知道了,一会又要罚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