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注意到沙摊上一行一行浅浅的脚印,凭空的留在了沙滩上面,慢慢的往着一处帐蓬而去。
她揭开帐蓬布一看,里面空无一人,回转身形一望后方,他们还在围着最大的深坑,对着黄龙的尸体拾取传说中的神器,再看她手里拿着闪烁着红色光芒的宽大似叶形厚重的长剑,幻想着哥哥,拿在手里应是何等的帅气威风。
不由的嘴唇裂开花的绽放着醉容,悠然的在帐蓬里翻找着,可以包裹藏住剑身的布后,细致而小心的包裹住剑身,不让它再暴露出惹人眼馋的光芒,她左右查看包的够紧实后,扛在身上一试,还真沉。
卸下剑时,才发现身后背部的伤口,撇过头向后一望,一片干涸的血色沾固在衣服上面,好好的一件衣服,就这样毁了,不过她却很开心,一点也不在意,这点小伤口带来的痛。
扯下软榻上的白色的柔软的纱布,沿着胸口处,用力一裹紧身,展现出她凹凸曼妙的身姿,微沾几滴血迹的双手随意一系,打了个蝴蝶结于胸前,这块布很好的诠释了的她完美的身材,淋漓尽致的显示出她另一种妩媚下的俏皮可爱的韵味。
一切整装好后,她小心谨慎的露出一个头,打量了一眼远方的人们动静后,轻念咒语霎时隐去身形,扛着沉重的剑于肩上,沿着帐蓬后方轻悄悄的走着,并不忘回头一查,有没有人看向这里。见没有任何人关注帐蓬这边,心一宽,加快了步伐,一狂奔带着喜悦之色冲回客栈。
每过半柱香的时间,她都运转真气,继续隐身,她不可想让人见到,她肩上的剑。
客栈依旧热闹非凡,众人集在一起聊着今天打黄龙的事。
偶尔听到,人人赞美如何好?如何伟大?…………。纳兰初雪扭眉不屑的嘀咕的说:“他若伟大,母猪都会上树了。”肩上沉得的剑压的她受不了,旋即转换另一边继续扛着沉重的剑,迈着轻盈的步伐奔向二楼。
楼梯石阶,上楼与下楼的人多,只顾着早点见到纳兰泽明的她,一时不察虚空中被人狠狠的碰撞上,她身重心不稳,摇摇晃晃间险些几次跌落楼梯,她稳住身形几经挣扎,最后左手似是抓住了什么东西,才得以缓解了她的境,让她站稳于楼梯上。
“啊!谁啊?”一个尖锐高亢的男声怒叫着,随着这一声叫吼,男人快速的弯着腰,双腿夹紧,伸手想要扒开胯下,莫名多出来一种被鬼手抓住的错觉。
纳兰初雪被眼前近距离的男人一叫,吃惊的反应过来,她的手抓住的是什么地方了。刹时,脸一红,低下头,羞红着脸,未看一眼,被她害惨的男人张什么样,其实她也有一点怕若见这个男人的脸孔,丑了那么晚上她会做恶梦,若帅了她晚上会睡不着,所以她有意识的避开目光。
只看着楼梯阶层数,及上下的人们的鞋尖,以免再,发生如此悲催的事情,脚下的步伐加快速,隔着一毫米的距离越过男人,风一般的速冲向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