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夜色,平静的河面上潜游着一个似鱼儿的舒畅的身影,双手扒开水面激起涟涟水花仆溅她白皙脸颊上。
“辛苦一天,才找到一颗。”一边惬意游着的纳兰初雪,一边仰面看着夜色的弯弯的月呢喃的说着。
“喀喳!”一声踩断树枝音起间,纳兰初雪抬起头回看向岸边的浅绿色婢女装的翠儿。
“小姐,夜深了,该休息了。”她手抱着一堆整齐的衣服,定定的站在岸边看着河面上洁白的手臂的纳兰初雪而说。
“行了,去帮我铺床吧!”连续一天的赶,一场意外,让他们停宿在了野外,但公主的准备可真是万全,什么都带来了,一张宽大的马车不仅载着她们一来,还载满了许许多多的行礼。
“是!我将衣服放在这石头上面。”翠儿用她的手袖摸干净了石头后才将一套白蓝色的纱裙装放在其上而离去。
纳兰初雪慢慢的游到岸边,从旧衣服里掏出被几层叶片包裹的一团东西,放于水面上,一层一层的剥开叶片后,一粒微小如沙的珠,在黑暗的夜晚闪着淡淡的光芒,她放入水里洗净后,拿在鼻尖一闻,无色无味,在仔细的翻来覆去的查看,没有找到任何一丝线。
最后,她扭开了手腕间的镯,将它小心的放入后,再合闭上手镯。
手上的镯的秘密还是通过原主的记忆里发现的。它尽然中间是空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是空的?但用来装这一粒沙大小的珠刚好不过。
她淌水而来到了岸边,挥手一披就穿好了衣服,一抹湿淋的黑发,滴着水珠,沿的滑落到了草丛里。
看着四顶小帐蓬里,闪着阴暗的灯光,让人心里油生的安全感。
她掀开帘,钻入帐蓬里面,只见翠儿正爬在地面铺着床,看着她熟练的手法,安静的气质透着深深的秘密。
“翠儿,你多大进纳兰府?”
“十岁。”
“五年了?家里人还在吗?”
“是啊!家里人,不在。”翠儿扫铺好床后,爬到了帐边点起了炉里的熏香说:“小姐,可以休息了。”
“好!”仅穿一件单衣的纳兰初雪一骨碌的就钻入温暖的被里,脚下放着暖脚炉,更加令人舒服了,她看着钻出帐蓬,爬进她隔壁的帐蓬内的翠儿身影,回想着今天的细节。
纳兰初雪眨着睫毛看着白色的顶蓬,思考间,淡淡的香味仆入鼻里,双眼一沉,头一闷就慢慢的闭上眼睛睡过去。
夜里一抹黑影潜到了尉香雪的帐蓬里,摸着似是寻找着什么东西。
翌日,暖阳笼罩大地,为深绿色的丛林上了一层金色的光亮。
宁海郡城外,人潮如海。
“嗒嗒!”的马蹄声此起彼伏纷至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