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一道粉色的身影从河面突然站起来,瞬间惊骇到了对视河面的她自己本人。
“啊!”尉香雪的尖叫声引来的已经追到一半的纳兰泽明,他扭头一看河面上站着的公主,双眸里闪过惊讶,她……她怎么成这样了?
再扭头看向前方的纳兰初雪和阿档,早已不见他们逃跑的身影,只隐隐可见落单的毒蜂,不死不甘的追逐着他们而去。
他的脑海里想到了,临出门前纳兰忠的千前待万重复叮嘱的话:“你一定要照料好公主,务必不能有任何闪失,一荣俱荣,一毁全盘毁。”他站在羊肠小中间,左边是公主,右边是妹妹,都要他这个男人的照料,可是若扯到家族,他犹豫了,最后脚步替他做出了决定,他奔向了河面痛苦发疯的公主。
“公主,你怎么了?”看着眼前将曾经多么合身的纱裙,绷的欲破裂,如一个吹涨的气球,时时刻刻都有爆破的可能,特别是她小小的瓜型的脸颊,成了前一秒的过去,这一刻,她脸肿猪头样,满脸的红色血管布满破的肌肤里面,通过光线的照射,可以看到里面有着透明着晶莹的毒水,似一个注水的人。
“你走开,不要看,我好丑好丑……。”尉香雪痛苦不堪的捂着脸,见到纳兰泽明的瞬间就快速的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抽泣的哭咽的说。
“不怕,你这是病了,暂时的丑,公主病好一定还是如初的美。”他一边走近尉香雪的身边,一边拉着她的冰冷发颤动的手,一点点的往着岸边行走着安慰的说。
“真的吗?”一双水肿的鱼泡眼,可怜的探向纳兰泽明的侧面希冀的问。
“嗯!”他的肯定似是一剂定心丹服下吧,她乖顺的跟着他缓缓的来岸边,正好看到翠儿背着一个小小的背篓,里面装满了青青的绿芽尖,似草似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味。
“翠儿,你刚才去哪里了?”纳兰泽明蹙着深深的眉头,第一次认真的扫量起了纳兰府里的丫鬟质疑的问。
“少爷,我见远处有仙草就去采一些,想做成汤给你们饮用。”她躬着身恭谨的对着纳兰泽明说,当她一双清丽的眼眸看到他身后半隐半藏的尉香雪脸时,未作过多的吃惊的样。
“仙草,解毒蜂正是妙药,快去熬。”尉香雪此时恢复的一丝清醒的神智一听翠儿的话,将身体完全的藏在纳兰泽明身后急切的吩咐着说。
“是的,公主谁被毒蜂咬了吗?”她深深一问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