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蝴蝶兰公寓，游风一掩护着莫灏，询问道：“轩辕跟丢了怎么办？”

莫灏坐进特制的防弹车里，恢复一贯温和的表情。

“这样更好。”莫灏说，开始闭目养神。看上去一点儿都不惊讶。

游风不明觉厉地“啊？”了一声。

“回酒店吧。”不算是答案的回答，让游风的疑惑一直持续着，却没敢再问。他坐到莫灏旁边，示意司机开车。

“最近您忙，一直没来得及汇报。其实陈缙绅接触梅里的过程，有不妥的地方。”

“哦？”

“陈缙绅并没有向您汇报详细。瞒而不报的人往往有异心，您要不要……”游风摆出抹脖的姿势。

莫灏豁然睁开眼，看向游风的神色很不对劲儿。

游风僵硬地把手放下，低下头，说：“对不起，属下唐突了。”

“他是我朋友，永远是但这不影响我的任何决定。”莫灏说着，修长的指尖点了点车窗沿，“你尽管放心。”

游风松了口气。

莫灏回过头，转而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但下次不要提类似的事。”

游风皱眉。他不明白莫灏的意思。只能模糊地点头应声。

莫灏到底是不想他取人命；还是让他杀人的时候不用告诉自己，只需做就是了？

只听莫灏又说：“还不到时候。五个对手，好戏只会在后头。”

游风倏然回头。他发誓有那么一瞬间，莫灏眼中有冷光闪过！

游风立马别开目光，心里突突地跳着。装作没看见一样地抬头看天空，却只觉得仿佛天边的云都染上了血红。

沉默了一会儿，游风低声说道：“莫应龙先生，也真是……”

“你似乎很尊重他？”

“您是我唯一的效忠对象！”游风的语气异常激动。要不是他人在车里，估计就会当场跪下以示忠诚。

莫灏沉默了。他看着游风被冤枉似的难过眼神，一时间情绪莫名。良久后，他才说道：

“记住你说的话，也时刻警醒点儿。我的周围繁花似锦。若是你哪天蒙了眼睛，就不好了。

“……是。”

“回国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