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行走中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王嫣嫣。梅里情绪化地咬了下唇,然后一把将手机丢进了垃圾桶!
何鹏在梅里身后顿住,讶然地看着她丢完手机又气势汹汹地回身!
何鹏还没等反应,就看到近在眼前的美丽脸庞,还有拽住他衣领的手了。
四目相对的那双眼睛微微眯起,黑得彻底。在阴沉沉的天空下,也根本看不到瞳孔。
“你为什么在这儿?”梅里问。她不管上的行人怎么看,也不管何鹏是只身一人还是有同伴了。
她火了,彻彻底底。
面对这样的梅里,连保镖中身手上乘的何鹏都为之悚然。他忽然想起眼前这名看似身形窈窕,外表柔弱的女人是何种身份。可是很快地,何鹏就调整好心态,忍住来自衣领提起的窒息感,小声对梅里说了句什么。
梅里便放开他,低声回了一句:
“好,我等着。”
她转身便走,只留下何鹏在原地猛咳嗽。
蝴蝶兰公寓的二楼,早九点。
棋已经列齐。
莫灏独自一人坐在会议厅的宾客席位。在他对面的,是六台手提电脑。
会议厅没有灯光,遮光帘紧闭着,只能看到电脑上空白的画面,和男男女女不冷不热的问候声。
其中正对莫灏的红色手提电脑传出老人虚浮的声音:“你们都是权倾一方的精英。最重要的是,你们都很年轻。”他用的是法语,然而场内的精英们,从不会为语言问题而烦恼。
这是主办人的声音。
为了确保游戏的趣味性与观赏性,主办人每年都会在某个国家举行会议,说明新一年的游戏规则。
莫灏的身影被白色的光幕照着。那光幕映着他的发丝、睫毛、鼻翼与唇角,英俊的轮廓被多台电脑的摄像头不断对焦,再传递到远的各国。
莫灏是明棋,是每一名暗棋的目标。他们当然会在暗地里反复观察他。
所以此时此刻,莫灏不再有微笑,也不会有任何表情。他甚至连眨眼都很少。深邃的眼眸只对准红色的手提电脑,然后一语不发。
“综合以上规则,我希望在一年之后,玩家不会再超过人散会。”红色的电脑先灭屏。
这时候便可以离开了。
莫灏并未离开。他在等待屏幕一一灭掉,也在等待某些人无意义的挑衅。
“今年,你完了。”右数第二的电脑中,有男人的声音。他说着大众的英语,用的合成声。然后灭了屏幕。
“来自中国的小帅哥,幸运女神的眷顾可不会永远伴随你。希望解决你的人是我,这样我就能得到新的收藏,哈哈,哈哈哈……”左数第一的女人是加拿大口音,英语说得很绵柔,结束却很狂浪。
后面不再有人说话。屏幕全部灭失,会议厅终于回归黑暗。
莫灏站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