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我喜欢看你笑,那么严肃都不是你了。”水字由深转淡,更让剑心心被扯的生疼,他强扯一抹笑容,覆上洲许纤细无比的手,她更加的瘦了。
“荀尧和螭吻已经去往蛮族寻驱除之法了,你好好修养,我相信,他们很快就回找到方法回来的。”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洲许写道。
“你说。”
洲许的手顿了顿,继而下了决心,开始写了起来。
“以后,再没有洲许,只有白巳,我要入宫。”
剑心心中一窒,她还是放不下他,哪怕他已经忘了她,她也还是要入宫,一时间,剑心心中五味陈杂,如果不是羽央,或许洲许就不会落到如今的地步,本就坎坷的人生之路更是因着他而满布荆棘。
见剑心面色不好,洲许扯了扯剑心的袍袖,眸间露出深深的恳求,她接连写着:“锦绣入宫是为了帮她父王夺下洛王朝,羽央是她的目标,那一日在兰苑我听到锦绣说要对羽央下蛊,就让我入宫看一眼,就一眼,如果他安然无恙,我就回来在琉璃坊待着,到身体好的那一天,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剑心见她有些急切,连字都写的歪歪扭扭起来,四肢的筋脉本就初愈,如今一激动手更是微微抖了起来。剑心连忙握住洲许的手,他心中怅然,看向洲许的眼中满是怜惜,洲许是他的软肋,她所说所做,自己怎么就那么不忍去拒绝,哪怕知晓这于她来说,或许并不是什么好事,却还是点了点头,应声道:“好,我带你进宫。”
洲许提着的心落了下来,感激地朝剑心笑了笑。
三日之后,剑心准备好了一切,将洲许易容了一番,并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
“这是生津丸,可助你说话,不过一日只能说六个时辰,我想应该足够了。”
洲许欣喜地点点头,妥善放好之后看着铜镜之中这张毫无特色的脸,笑了起来,没想到剑心还有这样的本事,穿上随侍的宫袍,两人悄然出了琉璃坊。
高高的宫墙耸立着,本以为出了地玄门,便再也不会入宫了,却始终是小看了自己的感情。剑心携着洲许飞跃过宫墙,稳稳的落在草地之上,此处正是御花园的一侧宫墙,如今这样的天气,乍暖还寒时候,御花园内的花植还未到可赏之时,鲜少会有人来,除了花奴会定时照料修剪花植,所以此处当是最安全的入宫之地。